聽他們說,他們一行從北梁出發來到此地,一路上遭遇不少刺殺,最后到河安郡的,包括他們在內,僅剩下十六人。
那天夜里,玉樓館忽然闖入一批黑衣人,將其余的護衛殺害掩埋,并將他們關在這里。
其中一人還拿走了能證明身份的玉佩。
這才有了冒充一事。
許靖央淡然聽完,心里便清楚,北梁之中,約莫也有細作。
幾個北梁使臣受驚不小,尤其是看到玉樓館里,墻上、地上到處都是血色,更是嚇了一跳。
他們向許靖央請求休整兩日,先送急報回北梁都城,再與許靖央商談盟約。
許靖央允準了。
很快,河安郡的當地太守得知此事,也在傍晚匆匆趕來。
“昭武郡主,您明鑒!這些賊人佯裝成使臣,起初下官也忽略了,要是早知道他們是窮兇極惡的賊人,豈能容他們這樣猖狂!”
玉樓館內,太守帶來的官差們正在老老實實擦著地面和墻面上的血色。
許靖央坐在桌邊,身后站著五個面色冷漠的女兵,氣勢不容小覷。
太守心中仍犯嘀咕,光這么六個人,竟能將那么一群刺客制服?
這昭武郡主,儼然比女羅剎還要厲害。
許靖央拿起空了的茶杯,太守便連忙哈腰,捧起茶壺為她倒茶,模樣諂媚討好。
許靖央瞥他一眼,淡淡說:“將近五十人的刺客混進城中,即便目標不是使臣,若他們想傷手無寸鐵的百姓,便更加危險,你這個太守,當得太容易了些。”
聽到這話,太守險些給她跪下,腿肚子都發抖!
“郡主......郡主啊!您說得對,前段時間河安郡遭遇干旱,下官不得不帶著下屬們四處走訪,尋求解決辦法的同時,幫助百姓們,沒想到這一時疏忽,竟就讓賊人摸了進來,等回去,下官一定會層層追究!”
“行了。”許靖央打斷,冠冕堂皇的話,她不想聽,也聽夠了。
河安郡的太守仗著天高皇帝遠,出現如此紕漏,具體怎么罰,輪不到她來做主,但先要上報給京城。
許靖央冷淡吩咐:“當務之急,是看管好那些東瀛刺客,北梁使臣也已經寫奏送回北梁都城,你也早做準備吧。”.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