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王神色略頓,便抬起狹眸。
“這條道就是給人走的,本王趕路從這兒過,同你沒有半點關系。”
“原來是這樣,”許靖央了然,“還以為王爺有事,既然如此,我告辭了。”
不等平王回答,許靖央果斷轉身。
恰在這時,另外一輛馬車行駛而來,從車轅上跳下來一個幕僚模樣的人。
平王挑簾瞇眼細看:“那是郁鐸?”
他認得對方,這是魏王府邸里的幕僚。
郁鐸怎會來?
眼看著許靖央要上魏王府的馬車,平王當即過去。
“慢著,”他攔住了對方,“你們去哪兒?”
郁鐸沒想到平王也在,連忙作揖拱手:“回殿下,我們王爺要請教郡主兵法,故而安排卑職來接她。”
平王挑眉:“他學兵法?從小看書就困的人,可笑......本王跟你們同去,恰好也有事要同三哥說。”
畢,他瞥向許靖央:“郡主不介意與本王同行吧?”
許靖央倒是無所謂:“王爺自便。”
兩人登上馬車,朝魏王府去。
馬車里,平王坐在許靖央對面,發現她一不發,抿著紅唇,側顏清美。
平王想到,原來魏王用那么拙劣的借口就能將許靖央請去見面。
相比之下,他倒還不如魏王這個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