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許柔箏一顫。
許靖央抬指便點在她啞穴上,許柔箏霎那間只感到喉頭酸麻!
她再想發聲,卻已經不能了,驚恐地張大唇齒,也只有低微沙啞的“啊啊”聲。
許柔箏連忙將求救的眼神看向身旁的丫鬟,卻見她們早已被竹影和寒露帶去了不遠處。
許靖央好整以暇收回手,平靜地看著她,眼神極致冷漠。
“你被關佛寶殿那天,真以為會有好心的道姑給你送水喝嗎?”
許柔箏神情僵住,回憶起來,那天范二有意折磨她,被關了三個時辰滴水未進,她早已口干舌燥!
偏偏就是那個時候,來了個小道姑,說看她可憐,特意悄悄來送水的。
許柔箏當然是沒有懷疑,捧起來就喝了。
越想越是后背發涼。
那個小道姑臨走之前,還去動了殿內燃燒的沉香。
許靖央看著一旁水池里的魚兒:“這些年,你一直用藥害人,卻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會中招嗎?不妨告訴你,假孕藥,就是我專門給你準備的。”
說罷,她垂眸看了一眼許柔箏的腹部,一聲冷笑。
“即便再等三個月,你這肚子也半分動靜不會有。”
許柔箏張了張嘴,卻只能發出嘶啞的氣音。
她那原本因憤怒而緊繃的面容此刻一點點垮塌下去。
整個人都在發抖,像是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冰水,連骨髓都在發寒。
她死死盯著許靖央,嘴唇顫抖,似乎想說什么,可喉嚨里只擠出幾聲破碎的嗚咽。
方才的炫耀得意的氣焰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近乎絕望的驚恐。
許靖央靜靜地看著她。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