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護衛彎腰,撿起地上的石頭:“砸她,替昭武郡主出口惡氣!”
許夫人一僵,還不等反應過來,石頭便如雨點般飛來,落在她身上,每一下斗痛得要死!
啊啊啊,好痛!
許夫人慘叫不斷,她目眥欲裂,瞪著那名護衛。
“不可能,他不會舍得讓我死的,你叫他來見我,來見我!”她聲嘶力竭地吼叫,手腕因拼命掙扎而割出鮮血。
然,不等她再喊兩聲,忽而覺得有什么東西刺入她的喉嚨里。
尖銳的疼痛很快也很細微,等到許夫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不小心吞咽了下去。
緊接著,喉嚨里仿佛冒火般,灼燒疼痛起來。
那五臟六腑都跟著燃燒的痛楚,瞬間襲遍全身。
疼啊!真疼!
她疼的眼淚都出來了,嘴角漸漸溢出鮮血。
可余光卻看見,那護衛轉身離開人群,去了不遠處樹蔭下的馬車邊,低聲稟奏。
直到一只手挑起簾子,孫爭和許柔箏那張相似的父女面孔露了出來。
他們冰冷地看著許夫人,眼神陰毒無情。
許夫人忽然就愣住了。
是孫爭毒啞了她,還是許柔箏要她的命?
她不知道,總之,他們兩個聯手,將她當做棄子一樣拋棄了。
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打擊,讓許夫人心疾發作,她一口黑血噴了出來,腦袋耷拉下來,瞬間昏死過去。
許靖央在威國公府料理瑣事。
她不在的這些日子,許夫人將所有賬上可以挪動的銀錢都拿走了。
尚嬤嬤說,這些銀子被許夫人全部用來貼補許柔箏。.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