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頭跟司彥道:“你去那邊同平王殿下道一聲歉意,我們畢竟來晚的有些晚了。”
司彥拱手:“皇姐,那我可走了。”
他離去之前,又看了一眼許靖央,不知想到什么,轉(zhuǎn)身時露出莫名笑意。
蕭寶惠貼著許靖央耳邊說:“你看他走路的樣子,真丑!”
許靖央忍俊不禁。
蕭寶惠愛恨分明,討厭一個人時,對方連呼吸就都是錯的。
司天月落座在她們對面,大概是司彥走了,蕭寶惠對她的態(tài)度尚可。
眾人聊了沒多久,黃昏的霞色已經(jīng)盡數(shù)褪去,天邊露出黑藍色,像是燒過的釉一樣帶著星星點點的光澤。
一列宮女走來,對滿亭子內(nèi)的貴女躬身道:“即將燃放焰火‘花好月圓’,請諸位貴人移步明園觀賞。”
蕭寶惠立刻站起來,興奮地拉著許靖央:“走,我們快去瞧瞧。”
許靖央聽說今夜的焰火有三波,比除夕那晚的還要多。
眾人移步去了明園,此時,園內(nèi)怪石嶙峋,被石燈里的光影照出搖晃的水澤,一旁養(yǎng)荷池波光粼粼,兩只丹頂鶴站在假山上撲扇翅膀。
園內(nèi)已聚集了不少閨秀公子,放眼望去滿是衣香鬢影,談笑聲此起彼伏。
這時,平王的人來請蕭寶惠,蕭寶惠便只能跟許靖央道:“我去瞧瞧我阿兄又要做什么,靖央,你先看焰火。”
許靖央頷首,等她走了,許靖央才回頭環(huán)顧四周。
沒看見許靖姿的身影,倒是看見了許靖妙和盧六公子。
他們二人站在稍遠的位置,不過卻恰站在臺階上,倒是跟擁擠的人群分開了。
盧六公子將許靖妙護在里側(cè)站著,自己則跟她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
在他身上,許靖央倒是看出發(fā)乎于情止乎于禮的儒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