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世子帶去馬車上。”
白鶴立刻把蕭安棠抱起來帶走。
江風凜冽,蕭賀夜站在岸邊,大氅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此時,辛夷忽然劃著船,飛快地離開了這里。
直到天地落雪,四周只剩下他們二人,蕭賀夜才開口:“你缺人,本王會替你找,安棠還是個孩子,他的話你也信。”
許靖央鳳眸微沉:“世子身為皇長孫,他要舉薦的人,我來看看有何不可?”
“辛夷不一樣,你招了她,會惹禍上身。”
“王爺想說,她是個不入籍的賤奴,是么?”
賤奴并非貶低,而是官府給有罪之人定的罪名。
除去身份,貶為賤籍,為奴為婢,不得翻身。
還會在身上刺墨青。
剛剛許靖央進船篷的時候,就看見辛夷衣袖向上晃動,露出隱約的刺字。
許靖央看向蕭賀夜:“我確實沒打算招她,但世子是好意,還請王爺不要責怪。”
蕭賀夜沒說什么,而是將她送去了許家的馬車邊。
“今日之事,不要外傳。”蕭賀夜望著她,聲音低沉道。
許靖央頷首:“我從不是多嘴多舌之人。”
蕭賀夜喉頭滾動,欲又止,卻到底什么也沒說,轉(zhuǎn)身大步離去,高大的背影十足凜冽。
竹影悄悄地看了一眼,拍著胸膛道:“大小姐,王爺看起來好生氣,莫非咱們?nèi)堑溋恕!?
許靖央若有所思。
她剛剛在船篷里的時候就在想,辛夷這種身份,蕭安棠從何處認得?
能被打入賤籍在身上刺字的人,通常犯了很嚴重的過錯。
“也許跟王爺那已經(jīng)過世的心上人有關系。”.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