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微沉,聲音低而銳利:“打,就要打要害,勝,就要勝在敵人最松懈的剎那。”
“正因你手無寸鐵,他們才會大意,而大意,就是最好的破綻。”
當年師父諄諄教誨的聲音還回蕩在耳邊。
許靖央回過神,她起身拿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汗,穿好戰(zhàn)甲拿起劍,就利落回家去了。
站在拐角處的郭榮看她大步如流星,松了口氣。
“還好,這丫頭心中有數(shù),她知道要做什么。”
許靖央回到家中,寫了十封信,叫來寒露。
“你替我送去雷川府上,讓他幫我寄出去,他知道怎么做。”
“是。”
寒露沒有多問這些信是寄給誰的,轉身出去了。
不一會,竹影挑簾進來說:“大小姐,大老爺和三老爺他們都來了。。。。。。”
許靖央頓了頓,沉下眸子。
她身份的事,也確實要跟家人解釋清楚。
當初她的孿生哥哥生下來就夭折,只不過許夫人聽信游方術士所說,要假裝這個兒子還活著,給他供燈油,才能保證自己再生一個兒子。
故而,大房不清楚,是因為當年的矛盾,大伯母梁氏不跟威國公他們來往,而三房不敢多問,向來家中全靠許夫人主事。
于是,在見到大伯和三叔,以及家中兩位妹妹的時候,許靖央將當年的事解釋清楚。
說到最后,大家鴉雀無聲,怔怔地看著她。
許靖央抿了抿唇:“騙了你們,不好意思。”
許靖姿立刻站起身,眼眶通紅:“阿姐!是我們該說不好意思,原來你受了那么多苦,而我們享受著你帶來的好處,卻沒有問過你在邊關那些年到底怎么過的,該說對不起的是我們。”
許靖妙撲過來,淚水涌出。
“大姐姐,你真是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