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想到,這時竹影快步走來,恭敬道:“實在對不住王爺和公主殿下,大小姐昨夜感了風寒,一時半會起不來榻了,還說等身子好了,一定親自賠罪。”
平王皺眉,旁邊的蕭寶惠卻很擔心地站起來。
“靖央病的重不重?我想去看看她。”
竹影猶豫地看了一眼平王。
蕭寶惠頓時道:“哥,你在這兒坐著等我。”
平王許她去了。
因為他也要知道,許靖央是死是活,又是個什么模樣。
其實他想親眼看看,不過,闖入閨房行為惡劣,便作罷。
兩炷香后,蕭寶惠再次被竹影送出來了。
她俏麗的芙蓉面上,滿是關懷和在意。
“竹影,我剛剛說的你都要記住了,好好伺候靖央。”
“是,奴婢記住了。”
“一會回宮,我再派個太醫(yī)來為她診治。”
交代作罷,蕭寶惠和平王乘馬車離開。
回宮的路上,平王問:“許靖央真的病了?”
蕭寶惠擔憂地點點頭:“她嗓子都啞了,臉色蒼白,哎,好心疼啊!”
平王心中冷笑,嗓子啞了,是火燎的,誰讓她要放火!
就在這時,他聽見輕微的啜泣聲,扭頭一看,蕭寶惠竟然哭了。
平王皺起俊眉:“你哭什么?”
蕭寶惠委屈,語氣嬌滴滴的:“哥,靖央好可憐啊!她母親精神有問題,父親又不管事,她病了還要看賬理家,心疼死了!不行,我回去就安排兩個女官來幫忙。”
聽著她口中那維護的語氣,平王坐正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