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國公朗笑起來:“好女兒,真是為父的好女兒啊,不枉你年少時,為父就堅持把你送去習武。”
他說起來沒完沒了,還想抓著大太監(jiān),講述當年的事。
“公公,你是不知道,當初全家都覺得女子習武沒用,只有我,極力支持!”
聽他越說越沒譜,大太監(jiān)還得賠著笑,許靖央淡淡開口:“時辰不早,多謝公公相送。”
大老爺和三老爺扯了威國公一下。
威國公馬上反應過來:“沒錯沒錯,時辰不早,公公,我送你!”
大太監(jiān)含笑:“使不得,國公爺請留步!奴才奉命,將大小姐送回來,也就安心了。”
說罷,他拱手向許靖央:“大小姐,奴才告退。”
許靖央頷首回禮,示意竹影和寒露去相送。
宮里的人離開后,許靖央讓人將賞賜抬回自己房內。
威國公盯著她那塊牌匾:“這個要是掛進家族宗祠里,靖央,你可又給為父爭了榮光啊!”
族老都得羨慕死他。
許靖央瞥來一抹漆冷的眼神,威國公頓時將喜形于色的神情收斂。
“東西收在我屋內,父親不用惦記了。”她說。
威國公覺得不妥,正想教育一番,卻被許靖姿和許靖妙擠到旁邊。
她們兩個有好多疑惑想問大姐姐,比如,是怎么救的人,又如何進的匪寨。
不過天色已晚,大老爺說:“今天靖央肯定累了,咱們就別打擾她休息,都散了吧!”
許靖央頷首,向家人們告辭離去。
不過,她不是累了,而是需要獨處的空間,來梳理復盤自己的行為。
劉媽媽為她燒了一桶熱水,溫度適宜,許靖央修長的腿邁了進去。
待被水溫包圍,她閉上眼,舒了口氣。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