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前,她將帶來的糕點放在桌子上。
說了句:“給安棠的。”
她剛走,蕭賀夜就再次問白鶴:“這次本王沒有說紫珠是多余的了,她會喜歡么?”
白鶴停頓片刻,說:“卑職不知道,因為白天的時候,寒露傳信來了。”
蕭賀夜隨口一問:“又說什么事?”
“她說,魏王殿下送紫珠,被許大小姐罵了,平王殿下也送紫珠,被許大小姐關去門外,許大小姐認為他二人閑得慌,做這種無意義的事。”
這話說完,蕭賀夜緩緩側眸,盯著白鶴的眼神,冷的快要結冰了。
白鶴立刻跪在地上:“王爺恕罪。”
“為何不早說?”蕭賀夜低沉動聽的嗓音,好似凝了九重寒冰。
白鶴垂首:“白天王爺在宮中處理政務,剛剛卑職更是沒來得及開口,許大小姐就來了?!?
蕭賀夜大掌按了按眉心:“滾出去,本王今夜不想看見你?!?
白鶴稱是,默默地退到門口。
正要走,蕭賀夜又厲聲道:“回來?!?
“王爺還有什么吩咐?”
“去調派一支人馬,暗中守在左盤山道附近,隨時接應。”
雖說許靖央提前打過招呼,她不用蕭賀夜相幫,但是,蕭賀夜珍惜人才,是舍不得這種將帥有半點意外的。
白鶴領命出去了。
蕭賀夜拆開許靖央送來的糕點,嘗了一口。
他緩緩皺起冷眉:“怎么味道變了,沒有上次的甜?”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