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火勢發現的早,許夫人干嘛這么固執,非要自己在房里煎藥呢?”
“哎......”許靖央語氣低落,“自從我二弟死后,我母親她身體就不好,時常語序顛倒,還不肯讓我們靠近,連藥都要帶回房中......算了,不說也罷。”
眾人都露出了然的神色,其中自家有兒子的命婦,更是表示理解。
親骨肉過世,哪兒能接受?沒瘋都是好得了。
許靖央又說:“之前她住主院,總是哭,睹物思人,哪兒能不想我二弟?父親就叫她住到這里,至少清凈,沒想到竟起火,都是我不好。”
大家頓時為許靖央打抱不平,紛紛安慰。
“哪兒能是你的問題,要我說,許夫人也太固執了,她差點害死自己。”蕭寶惠說。
連蕭安棠都跟著許靖央身邊,道:“怪不得你事事操心,真辛苦!”
旁人看許靖央的眼神,頓時多了幾分同情。
那幾個命婦更是私底下悄悄議論,說許夫人約莫是精神出問題了,受不了兒子離世的打擊,可惜苦了她女兒,幸好許大小姐能干懂事,不然怎么撐得起這么大的國公府?
一番插曲,并沒有影響賞秋宴。
許靖央帶著眾人回席的時候,顧嘉正在跟許靖姿說話,不一會,許靖妙也來了。
鄧若嫣眼見沒什么奇怪的事再發生,便覺得宴會索然無味。
等兩輪酒過,宴會結束,三夫人陪著許靖央送走每一位賓客。
太醫方才來過,給許夫人把脈,也說她心竅有損,平時不能動怒,一定要好好養著。
許靖央將太醫送到門口:“多謝太醫走這一趟。”
太醫拱手:“許大小姐客氣了,在下告退。”
他走后,許靖央轉過身,冷道:“關門,今日若有客來,就說不便。”
方才那把火,是她故意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