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陰沉,雷聲遲緩而隱隱,藏在厚重的云層里。
一群貴女帶著丫鬟,走到比武場內,只見這里御林軍已經羅列成隊。
御林軍統領簡震,站在擂臺上點兵。
他鷹目掃過臺下黑壓壓的軍陣,聲如洪鐘,震得校場旌旗微顫。
“比武,比的是功夫,更比的是膽魄,諸位兒郎皆是武考中的佼佼者,今日切磋若見血,我可不想看見誰哭哭啼啼,本將見不得花拳繡腿!無論私底下關系多好,上了這擂臺,必將當做戰場,都拿出十二萬分的認真!”
站在他身后的副隊尉陸允深,繼而道:“御林軍比武,一年一練,表現出色者,更會得到皇上的賞識,記住,我們是皇宮里最精銳的一支隊伍,不允許怯戰,更不允許不戰而降?!?
簡震說:“聽聞神策軍比武,一月一練,連十招都過不了的將士,會被送去當做飯的伙頭兵,連五招都過不了的,則變成喂馬的下等兵士,我不想對你們也如此嚴格,但要想成為名將,先學習克服自己的本性,要勇敢、無畏!”
“勇敢、無畏!”群將高呼,聲音在雷云下如獅吼。
不知是誰,舉起手說:“若贏了比武,簡統領可否送我進神策軍?”
簡震看他一眼:“就你這身手,送你去給敵人的祖母繡花?”
眾人哄堂大笑。
所有武考的人,最想進的是御林軍,而御林軍內人才齊聚,最想去的兵營是神策軍。
人人都向往強者,幻想著高舉神策軍旗,敵人只看見旗幟一角,聽聞神策軍的戰鼓聲,就嚇得倉皇而逃。
就在這時,陸允深忽然說:“咱們軍中,有一位神策大將軍的堂弟?!?
說罷,他看向許鳴玉:“許四公子,一會可不許藏私,放開來打!”
許靖央只見自家四弟身穿銀白輕鎧,上前一步,作揖拱手,動作鏗鏘利落。
“是?!?
而站在他對面的甲字隊那些人,個頂個的壯實高大,對著許鳴玉摩拳擦掌。
羅大小姐都替許靖央捏把汗,可她扭頭想安慰許靖央,卻發現她的神色極其平靜。
那雙黑眸盯著場中的比武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