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嬤嬤連忙去關窗。
許夫人捂著心口,蹙眉:“今晚不知怎么,我這心突突地跳,尚嬤嬤,你陪我去看一眼錚哥兒。”
然而,剛拉開門,就見小丫鬟跑來。
“不好了夫人,二少爺被官差帶走了,您快去前廳吧。”
許夫人面色陡然一驚。
等她帶著尚嬤嬤趕去正廳時,恰好看見丁管家領著幾個穿官袍的人離去。
有點距離,再加上天色稍暗,許夫人只看見他們的背影,她心里想,官府的人這么晚來抓人,到底為了什么?
許靖央已經坐在正廳里等著了。
許夫人到的時候,威國公也剛匆匆趕來。
進門,威國公顧不得撣去衣袍水珠,就問:“鳴錚為何被抓走了?難道還是為了官袍的事?”
許夫人詫異:“什么官袍?”
許靖央卻冷冷瞧著他們二人:“父親、母親,錚哥兒刺傷大伯母,險些致死的事,被官府查出來了。”
威國公和許夫人皆是一震。
“什么?”威國公很是意外,“他刺傷大嫂?肯定是哪里搞錯了!”
許夫人撲去許靖央跟前,揪住她的袖子,眼眸通紅,歇斯底里。
“你構陷污蔑你親弟弟,到底有什么好處!”
許靖央豁然推開她,許夫人踉蹌摔倒,只見許靖央站起身,氣勢凜冽非常。
“我構陷?他刺傷大伯母,偽裝成盜竊,卷走了大伯母所有財物埋在后山,今夜他去后山挖這些東西的時候,被守株待兔的官差抓個正著!”
“母親不用在我這兒撒潑耍賴,你這招辦法若是能在官府用上,保住他的命,你就盡管去官府鬧。”.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