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柔箏急忙扶住搖搖欲墜的許夫人:“父親!您怎能這樣對待母親?她可是您的正妻啊!”
威國公態度冰冷:“正妻就要大度,讓個院子出來怎么了?她也該好好靜養!”
說罷,他一揮袖,下定決心。
許夫人最后是雙腳發軟,被拖著走的。
她滿面淚水,嘴里喃喃:“他竟叫我給一個妾室讓位,一個妾室!”
至于那呂自嚴,方才經歷了這些,早已嚇破膽,身上被打出來的傷,疼的他不停呻吟。
威國公讓他滾,立刻打包滾出府。
隨后,威國公就心疼萬分地攬著春云,送她走了。
還不忘留下一句:“靖央,你掌家,得善后!”
許靖央也沒什么要做的,就是讓丁管家趕走呂自嚴,連帶著他的乳母一起。
順便敲打警告了一番,若敢在外面亂說,那他在花船上的事就會被宣揚出去。
許靖央又叫丁管家帶著家仆們,去給許夫人和春云調換院子。
防的就是許夫人不配合。
這一切做完,已是傍晚。
許靖央拿熱水泡手,聽竹影和寒露站在窗下,聊今日的事。
“老爺真是舒服,發了火,拍拍屁股走了,叫大小姐收拾殘局,看把大小姐累成什么樣子了?哎,可惜啊。”
“可惜什么?”寒露問她。
竹影冷嘲熱諷:“可惜我不是個男子,否則,我娶幾個嬌妻美妾,再把所有麻煩事都丟給后宅的女人,自己只顧著快樂便夠了。”
“妻子指望不上,還有女兒可以利用,就像我爹,當年把我賣進青樓,換來的銀子不夠喝二兩酒......可惜我是女子。”
寒露沉默了。
許靖央聽見,抬起鳳眸,看向鏡中的自己。.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