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之后,威國公忽然一拳打在呂自嚴鼻梁上,氣狠了!
“混賬東西,敢在我府邸里用這種臟東西?看我不打死你!”
他撲過去,對著呂自嚴拳打腳踢。
許靖央看向許夫人:“母親,你快勸勸父親啊,這不是你遠房親戚嗎?難道就這么看著他被活生生打死?”
許夫人驚的雙眸發顫,她看著許靖央的眼神,是那樣冰冷。
就好像隔岸觀火,她只輕輕伸手撥動,就拽著他們跌入她布下的天羅地網。
許靖央......她怎么會有這么深的心思?她難道要攪弄的整個家分崩離析才滿意嗎?
呂自嚴被打掉了一顆門牙,才想起來求饒。
他指著許柔箏,聲音斷斷續續:“她,她給的藥......她指使的!”
許柔箏臉色驟然慘白,僵硬地挪動兩步,站在許夫人身后。
威國公回頭,眼神好似惡鬼般,恨不得撕下一塊肉來。
“是你,我想到了,果然是你!”他指著許夫人,大步走過去。
許夫人被他的氣勢嚇了一跳:“老爺,你在說什么?不是我指使的!”
許鳴錚也攔在母親跟前:“爹爹,你別被許靖央這個賤人糊弄了心智。”
話音剛落,威國公就一拳打在他身上,許鳴錚驟然摔倒,使得許夫人發出一聲尖叫。
“老爺,你瘋了,這是你的親骨肉啊!”許夫人聲嘶力竭。
而威國公,已經被盛怒燒滅了理智。
他腦袋里,回蕩的全是許靖央的忠告。
什么給許靖央說親,都是他妻子馮氏的奸計,找來一個浪蕩的男人,要毀了春云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我早就該看出來,你這個毒婦,蛇蝎心腸,呂自嚴就是你喊來對付春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