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鳴錚沒有否認:“我捅的!本想要她死,沒想到她命大,真是可惜了。”
他是專門跟著梁氏上山去的,只要一想到,梁氏這些日子,串通許靖央,打壓他母親,他就恨不得大房所有人死!
所以那天早上,天不亮,他悄悄地摸進梁氏的屋子。
本來想直接悶死她。
誰能想到,梁氏忽然醒了,當時許鳴錚有點慌張,可梁氏卻坐起來,問:“錚哥兒,你怎么來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許鳴錚謊稱自己餓了,來梁氏屋子里找干餅吃。
梁氏一笑,坐起身道:“我給你拿,齋飯沒有油水,讓你餓醒了,是不是?”
她背過身去,在帶來的箱籠里翻找,許鳴錚便在這個時候,掏出準備好的匕首,從她身后一舉深深刺了進去。
只可惜,他身上沒有趁手的刀具,帶來的匕首也十分短小,本是當初梁氏讓人給他拿著削樹枝玩,比小拇指還短一點。
他那么用力,若是正常的匕首,定能把梁氏捅穿!
當時許鳴錚覺得,流了太多血,梁氏肯定活不成了。
故而他拿走所有的財物,連帶著行兇的匕首一起帶走,營造出搶劫殺人的景象。
許柔箏擔心:“就怕大伯母挺過來,指認錚哥兒。”
許夫人眼里閃過狠辣的光。
“不能給她再醒過來的機會。”
“要怎么辦,現在大房被圍的像鐵桶一般。”
“別急,”許夫人說,“她危在旦夕,管家權定要交回我手上,到時候有的是辦法叫她神不知鬼不覺的死了。”
許柔箏松了口氣:“也好,對外就說不治身亡,畢竟傷的那么重,本就活不下來。”
而許靖央,去了三房。.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