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許靖央沒有否認。
她一眼就認出了他。
威國公大掌拍膝,直呼糟糕。
他被嚇得六神無主。
“要是他跟那姓曹的亂說話,曹家又痛恨我們,還不是抓住我們的痛點,狠狠地打?”
“若他真有證據,就不會一直到現在還沒說。”許靖央非常鎮定。
威國公卻急了,急著罵她:“你真是想的簡單!”
他嚇得心口疼,叫人伺候著躺下了。
此時,坐在馬車上,回東宮的太子,支臉沉吟。
他心腹問道:“殿下,許大小姐提到兵器司,會不會是發現了我們做的手腳?”
太子刻意派人透露點消息給平王,稱兵器司看管松懈,平王沒有辜負他的期望,從兵器司拿了不少原本該統一廢棄處理的火藥。
用煙火的外貌偽裝殺傷力極強的火藥,送到了寧王府。
只不過蕭安棠運氣好,被救下來了而已。
太子沉眸:“她若知道跟我們有關,就不會當著孤的面說出來,不過,還有一種可能,她在說給別人聽,強調自己的價值和有用之處。”
畢竟,是她救了蕭安棠,若無她,皇長孫已死,太子沒有后顧之憂。
隨從:“這個許大小姐,是有點棘手。”
“是么?之前姑姑提起她的時候,孤只覺得,她不過是個普通的閨秀,頂多膽色過人,”太子語氣莫測,“但現在一看,許靖央,確實有爭取的價值?!?
當天夜里。
許靖央要睡下之前,門口傳來有人低聲說話的動靜。
不一會,竹影就立刻推門進來。
“大小姐,丁管家報信,白天那個馬厚又來了,正在主院見老爺。”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