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怔地看著平王的神情,試圖看出他是否有什么隱喻。
沒想到,平王嗤聲道:“你是她親生父親,你打她,她自然是不敢還手,可笑!只敢跟本王逞能?!?
威國公從驚恐中回過神:“王爺,什么親生父親?您誤會了,柔箏是臣的養女。”
平王薄唇邊的冷笑凝固。
“柔箏?許柔箏么?”
“是啊,王爺問的不是她嗎?”
平王俊冶的臉,徹底黑了下來。
“本王問的是,許,靖,央?!彼曇魳O冷,還有咬牙切齒的意思。
威國公一愣,仿佛松口氣。
“靖央啊......”他抹去額頭上的冷汗,“今日府中來了小貴人,她正在后花園,帶著他放紙鳶,王爺要見她,臣這就叫她過來。”
平王挑眉:“哪個小貴人?”
威國公說:“寧王世子。”
聽到這個名字,平王呵笑:“原來是本王的好侄兒來了,正好,一起見,你帶路。”
威國公心中詫異,卻不敢詢問緣由,只能拱手應是。
后花園里,許靖央幫蕭安棠把紙鳶線收回。
“師父,一會我得走了,你什么時候可以來王府教我?你都好久不來了?!笔挵蔡挠行┮酪啦簧?。
許靖央拿帕子給他擦額頭的汗。
“這段時間太熱,等過一陣,不忙的時候在武院里教你?!?
蕭賀夜已經許久沒要求見她了,很可能已經將她這顆棋子放棄。
許靖央自然不會再湊過去,自討沒趣。
以后的日子,她自己爭。
蕭安棠不滿地噘嘴:“可是你說過,練功要不怕嚴寒酷暑,重要的是持之以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