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夫人的臉色僵住了。
許柔箏急忙上去拉拽:“二弟弟,回家再吃。”
許鳴錚嫌她礙事,用胳膊揮開她,煩躁得很:“我要吃!”
許靖央看向人群后的寒露,朝她使了個眼色,寒露轉(zhuǎn)身離去。
許靖央上前,向長公主和皇后躬身:“臣女代弟弟謝過殿下和娘娘,弟弟身體不便,之后的宴會,我們便先回去了,向殿下和娘娘請辭。”
長公主嘆氣:“你弟弟真是個可憐人,別讓他著涼了,你們快回去吧。”
皇后也說:“這宴會什么時候參加都沒問題,要不要本宮傳一名太醫(yī)去威國公府?最好給他把把脈。”
許靖央婉謝絕,回頭看向許夫人:“母親,咱們先走吧。”
許夫人臉色蒼白,再不想走,可也覺得不能再讓旁人看笑話了。
她叫尚嬤嬤去拽許鳴錚。
一家人互相攙扶,剛下樓梯,許夫人就聽到身后傳來魏王的小聲議論——
“這許鳴錚不是號稱小戰(zhàn)神嗎?活脫脫一大傻子!”
“本來就不優(yōu)秀,如果不是他哥哥神策大將軍,誰認識他?”
“這個許夫人也不懂事,兒子都這樣了,怎么還帶出來,多危險。”
“好了,都少說兩句,本宮看靖央那丫頭夠辛苦了。”長公主制止眾人的議論聲,也跟著遠去。
許夫人感到屈辱,指甲都攥進掌心里去了。
她盯著前頭的許靖央,真恨不得伸手,把她直接推得滾下樓梯去!
若不是她害的,許鳴錚怎么會變成這樣?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