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夫人豁然抬頭,雙瞳緊縮,盯著她。
“你想說什么?”
“他肯定是欠債太多,怕被父親責(zé)罵,從而躲了起來,母親口中的好女兒許柔箏,到底還是害了錚哥兒。”
許靖央說罷,頭也不回離去。
“你給我站住,站住!”許夫人嘶聲叫罵,想起來追過去,卻沒有力氣。
最后還是青嬤嬤把她扶起來。
“夫人,您有心疾,萬(wàn)萬(wàn)保重身子啊!”
“我的錚哥兒到底去哪兒了,他從來不會(huì)這么久不出現(xiàn)......一定有問題!”
許夫人說著,目光看向旁邊,縮著腦袋發(fā)抖的小廝。
他一直跟著許鳴錚伺候,定然知道點(diǎn)什么。
許夫人眼神令人恐懼,指著小廝:“你,跟我回主院,我有話要問你!”
回到主院屋內(nèi),房門緊閉。
小廝撲通跪下來:“夫人,小的真不知道二少爺?shù)降兹ツ膬毫耍贍斨皇欠愿佬〉模烟贅菑N房里的人引走,可能......可能是要對(duì)付大小姐。”
許夫人心頭狂跳:“對(duì)付許靖央?他想干什么?”
小廝搖頭:“小人不知,二少爺說,只是給她點(diǎn)教訓(xùn),可誰(shuí)知,小的回來,二少爺就不見了。”
許鳴錚具體要干什么,也不會(huì)告訴他。
許夫人倒吸一口涼氣,瞪大眼睛,淚水順著憔悴的面頰流淌下來。
她抓住青嬤嬤的袖子:“我的錚哥兒一定出事了,肯定是許靖央干的,怎么辦青嬤嬤,怎么辦!”
青嬤嬤被她揪到肉,生疼,還要忍著說:“夫人,您冷靜!”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