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名聲最為要緊,連顧嘉都咬牙,不知如何解釋。
許靖姿眼眶都氣紅了:“我是不可能跪下來的,你要我道歉可以,但不能折辱我?!?
“你傷人還有理了?”鄧若嫣生氣質問。
她身旁的五姑娘許靖妙,勸說許靖姿:“三姐姐,道歉就要誠心,你怎么能這么敷衍,要是讓準太子妃知道若嫣姐姐被你射傷,肯定會生氣?!?
搬出準太子妃來,許靖姿的臉色就變了。
誰也不想得罪鄧家。
許靖央走過去,把許靖姿護在身后。
“鄧小姐,為難人不好,就算是準太子妃,也沒教過你得理不饒人吧?”
她的話,讓鄧若嫣臉色一變。
“許大小姐,我今天不想沖著你來,你妹妹拿投壺的箭砸到我,就該按我的方式好好賠罪?!?
“我們許家跪天跪地跪父母跪皇上,絕不可能跪你!”許靖央語氣肅冷。
她氣質凜然,即便妝容溫和,可也難擋那英氣清冷面孔下的威厲。
鄧若嫣一怔,暗中咬牙。
“想讓我原諒她,行啊,還有個辦法,瞧見那個銅環沒有,如果她能用筷子穿過去,我就原諒她。”
眾人抬頭,看著她指向的銅環。
在房梁上,應當是之前用來掛垂簾的,比尋常的小拇指戒指還小一點。
許靖姿臉色白了白。
“鄧小姐這不是刁難人嗎?”
“你不是一向自詡投壺厲害,怎么,這就過不去了?”鄧若嫣抱臂,語氣輕蔑。
投壺是壺口,自然跟那銅環沒法比。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