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兵部侍郎,就是在南下巡防時,親手繪制整個江南圖,而受到重用。
許靖央不慌不忙解釋:“這是我自己繪制的,更沒有造反的膽子。”
“之所以給王爺,是因為馬上就到二月二花朝節,那夜有花燈節,全京城半數的人都會參加,是最熱鬧的時候,也是最容易出亂子的時候。”
“倘若我是平王,只需要在那夜隨便制造麻煩,負責當晚秩序的五城兵馬司,從上到下都得被問責,而如果我沒記錯,五城兵馬司如今由太子殿下統管。”
嗡的一聲劍鳴。
蕭賀夜身未動,手卻持劍,已經抵在了許靖央的喉頭間。
那劍氣凌厲逼人,許靖央垂在耳邊的一縷碎發,竟被直接割斷,落在桌上。
許靖央不偏不倚,不動不慌。
蕭賀夜瞇著薄眸,猶如一只待時而動的虎豹,渾身上下都是殺伐冷戾之氣。
“許家女,你可知你在說什么?”
“王爺,我既決心要成為您的人,不怕談論局勢,更因是您手中的棋子,所以,我不過是發揮己用。”
許靖央抬起鳳眸,與蕭賀夜雙眼對上。
她目光中什么都沒有,只有烈烈向上的野心。
“在你議論平王和太子之爭時,本王應當殺了你。”
“王爺不會這么做,我知道,王爺也愿一爭。”
劍鋒逼近脖頸,輕微刺痛傳來。
“許,靖,央,”蕭賀夜一字一頓,“你真以為本王不會動手?”
許靖央緩緩昂起下頜,主動靠近半寸:“我說過,愿以王爺為先。”
“平王不會放過這么花朝節這么好的機會,他現在只需要一把刀,能削弱太子勢力的刀。”
“而王爺可在此時坐觀虎斗,我有辦法,能讓王爺成為這場角逐中的最大獲利者。”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