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到這股肉香兒的張小強立刻變了臉,這不是臘貨熏肉的味道,而是新鮮的肉味兒,末世里的動物一只比一只可怕,相對來說,只有人類是最容易被捕獲的新鮮肉源,屋子里被燉出香味的肉應該就是人肉,而張小強對吃人的家伙是最反感的,只要吃人,不管是為了什么原因,張小強都要殺之而后快。
屋子里的主人顯然沒有什么警惕性,張小強和他的隊員穿過了無遮無攔的小路摸到門口,屋子里的人居然還沒有發現,等到他們舉著槍靠在木門邊的土墻上里面還沒有動靜。
“碰·······”貼著老舊門神畫像的木門被人一腳踹開,張小強和他身后的隊員們一起閃進屋里,陰暗的堂屋隨著大門被踹開變得亮堂起來,閃到屋里的張小強只是略微打量了一下堂屋的簡陋家具就帶著人順著堂屋邊上的夾道往里沖去。
房間里很陰暗,在最靠強的地方有一張老式大木床,木床是那種大四方塊一樣的木床,在木床的四角樹立著四根雕著花紋柱子,在柱子上面駕著四根橫梁,一條黃黑色的蚊帳掛在橫梁上向下垂著。
在床邊是一排木板釘成的臺階,上面擱放著一雙解放鞋,靠近木床的墻壁邊上放著一組用方木條釘成的木架,是那種年代久遠的專門用來放洗臉盆的托架,在托架上放著一只搪瓷漆面都掉干凈的臉盆。
托架邊上則是一張被蟲蛀咬的千穿百眼的木質寫字桌,桌面上是一只深紅色的大木箱,在往前看則是一面掉盡石灰涂層的土墻墻面,土墻上的土疙瘩也掉落不少,一些稻草露在凹凸不平的土面上。
一面窗戶開在土墻上,窗戶上看到不到玻璃與鐵釘,上面只有一層破破爛爛的白色塑料薄膜圍在窗臺上,隨著窗外的風,破爛爛的塑料薄膜漱漱作響。
因為屋子里太過陰暗,看不清木床的漆色是黑色還是紅色,只能借著外墻上裝著木欄的窗戶勉強看到一個人躺在被子里,被子里的人似乎有病,一陣陣低沉沙啞的咳嗽聲湊夠被子里傳了出來。
張小強和三個隊員有些呆傻,他們想沖到正在冒著黑煙的廚房,哪知道張小強他們暈頭暈腦的沖到了臥室?就在張小強揮手準備轉身的時候,一個男人從外面沖了進來。
男人瘸著一條腿,高一步矮一步的沖到張小強的腳邊趴跪在地上向張小強不停地磕著頭,一邊磕頭還在一邊的喊著什么。
男人說的是地方方,帶著濃濃的的口音,張小強聽了半天才聽明白男人反復說的幾句話:“別抓我娘,她有病,不能吃的,吃我吧,別抓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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