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鳥就像一架被擊落的飛機,一頭栽向地面,“碰····”栽倒在地面的菜鳥龐大的身軀在地上不斷的向前滑行直到老遠才停了下來,一道粗長的血路從菜鳥墜地的地方一直延伸的菜鳥身下,在天空中能清楚的看到那別樣的殷紅。
大黑鳥傻了,它下意識在空中拍打著翅膀,不斷在它身邊呼嘯而過的流彈,就這么看著地上那條殷紅的血路與躺在血路邊緣的菜鳥,它大聲鳴叫著呼喚著自己的孩子,那只菜鳥已經斷了氣兒,又這么可能會回應?
一顆粗長的彈頭擦過了它的肩頭,無數的被高溫燒灼的羽毛紛紛飄落,肩頭的疼痛讓它不自覺的在空中翻滾著躲開那點點流彈,就在這個方向,它沒看到自己的另一只孩子。
大黑鳥飛到自己孩子先前呆的地方大聲鳴叫,沒有得到另一只孩子的回應,它焦急的在空中徘徊,一具被大口徑子彈撕成兩半的菜鳥尸體印入它的眼簾。
大鳥瘋了,它死死地盯著隧道口的兩座56式14.5毫米高射機關槍,發出一道撕心裂肺的哀鳴猛地往那邊沖了過去。
機槍手們在大聲的歡呼,他們一次解決了兩只大鳥,這樣張小強他們的生存幾率再次提升,他們沒理由不歡呼,在歡呼間他們也沒有忘記自己的任務,他們飛快的更換子彈,戒備著天上盤旋哀鳴的大黑鳥,等到一切準備就緒的時候大黑鳥正往下面撲來。
高射機槍巨大的轟鳴聲在隧道里不斷的回蕩著,隧道里除了兩個機槍組再也沒有一個人能站在這里,巨大的轟鳴聲將人的耳膜震破,耳朵上戴著像耳機一樣的避音器的機槍組成員手臂飛動,變相輪像車輪一樣飛速的轉動著,四聯裝的槍口一顆不停的瞄準著大怪鳥噴射著兩米高的火舌。
大怪鳥在密集的的彈雨中不斷的向機槍陣地靠攏,可兩座高射機槍足以將狹小的洞口封死,隨著大鳥接近,咬上它身體的子彈也越來越多,最后大鳥迫不得已斜著朝上飛去,一頭就要撞到隧道口的石壁上面。
在大鳥撞上的瞬間,身子劃一個圈兒險險地擦過了石壁,鋼鐵一樣的雙爪抓到了石壁上,大鳥向遠處的高空飛去,被它用雙爪抓碎的碎石頭紛紛往隧道口落下。
高射機槍除了槍管的最頂端露在外面,其余的部分都在隧道內部,從上面的落下的石頭沒有對高射機槍造成任何損傷,只是落下的灰塵將他們的視線遮擋而已。
就在機槍組等著塵埃落盡的時候,一陣狂風從外面刮來,無數的灰塵倒灌隧道里將機槍與人身全部染成白色,機槍組隊員們都是見到過大鳥扇翅膀時的場景的,隨著一個分隊長大聲呼喝,兩座高射機槍就這么對著漫天灰塵開火,直到所有的彈鏈打完,機槍聲才停止下來。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