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站起來就瞄到了蘇茜,蘇茜也用一副哀求的眼神看著張小強。這下張小強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龍哥看到張小強站起來,眉毛一挑,開口問道:“老弟有什么問題?”
“哈哈,多謝兩位大哥的好意,我是想才來不久還沒到處逛逛,想出去看看!”
張小強不在乎袁意,可對蘇茜還是感覺不錯滴,蘇茜到底是做過大堂經(jīng)理的人物,對擦觀色很有一套。而張小強的宅男屬性和大男子主義對蘇茜的小女人味兒很是心動。
“好啊看來老弟是想多熟悉一下環(huán)境啊!”龍哥很大氣,只要張小強提出的意見他一般都會允許。
“老弟我?guī)愠鋈タ纯矗俊标惲x也不甘落后。
“還呆在這里干什么?不知道蟑螂老弟的房間?還不快去?沒一點眼色的東西!”看著蘇茜向張小強的房間
走去而袁意還傻傻地站在那兒,龍哥覺得很沒面子。
張小強很認同龍哥對袁意的評價,心里想著:“難道龍哥也對袁意看不慣?所以才打發(fā)到我這兒?”
正出門時龍哥叫住了張小強;
“現(xiàn)在兩個女人也到了你房里,按照我們這兒的規(guī)矩,你房里的女人歸你養(yǎng),她們以后一切的吃喝用都要
你想辦法,如果你養(yǎng)不起就把她們打發(fā)到后面的平房,讓斌子他們一起養(yǎng),不過女人就要被他們一起用!”
“知道了,龍哥。”張小強點頭說道,這是末世里的規(guī)矩,有多大本事吃多少飯,就連龍哥和陳義也要出去
找物資。就別說新來乍到的張小強。
走出大門就聽到遠處傳來一聲聲慘叫,凄慘叫聲打破了養(yǎng)雞場的寧靜,陳義眉頭一皺,看著遠處雞舍邊上
圍著的人群,扭頭對張小強說道:“走,一起去看看?”
走到跟前就聞到一股子雞禽臭味兒,一群面黃肌瘦的男人圍在一起麻木地看著中間的空地,空地上何文斌
拿著一根鋼筋長矛抽打著一個男人,男人不大,不到二十的樣子,身上只有一條短褲,輕胸后背被鋼筋長矛抽出一條條清淤腫痕,他抱著腦袋不斷發(fā)著慘叫。
三子和昨天見過的兩個大眾臉拿著武器在一旁壓陣,一個年過半百的男人跪在地上向何文斌磕著頭,嘴里
不停地說著:“不要打了,別再打啦,會被打死的,打我吧,兒子的錯老子承擔!求求你斌哥!”
雞舍邊上還坐著一個四十多的老男人,臉上一個碩大的酒糟鼻,頭上稀稀落落的沒剩幾根頭發(fā),穿著一件
墨綠色的羊絨軍大衣,大衣上還沾著不少雞毛,腳上一雙棉布鞋上到處都是雞屎,一支八一式步槍豎在一
邊,手里提著一個看不清標簽的白酒瓶,不時茗上一口看著這邊的熱鬧!
“怎么回事?”陳義開了口,站在一邊的男人一哄而散,走到一邊遠遠地向這邊看來。
“義哥,蟑螂哥!”何斌一行人向兩人問好。
“義哥是這么一回事兒,這小子早上喂雞,偷偷藏了一個雞蛋在褲襠里,剛好老酒鬼早上清點過雞蛋,看
到他不對勁,拿槍一指他,他就嚇癱了,什么都說了出來!”
何文斌將事情經(jīng)過說了出來,陳義臉上不好看了。
“打,給我使勁打,不想拼命還想吃現(xiàn)成的?沒這么好的事兒!”陳義很生氣,現(xiàn)在物資正緊缺,這小子還
想在虎口里奪食?
何文斌得令再次抽打起來,“爸,爸爸呀,救救我啊!我好疼啊!”那年輕人在地上翻滾著,慘叫著。何文斌不管不顧只是使勁抽打,打累了。三子上去接過鋼筋繼續(xù)打。
張小強在一邊默默地看著,一邊對自己說道:“看吧,看仔細點,這就是末世!沒有人權、沒有法律、更
沒有感情,沒有力量的人偷一個雞蛋就可能被打死,張小強你想和他一樣嗎?”
年輕人的父親不停地磕著頭,地面上血跡斑斑,周圍的人毫無所動。
看著血跡斑斑的地面:“這就是沒有力量的下場!”張小強默默地想到,沒有力量就不要太囂張,既然想吃
雞蛋就要做好被打死的準備。
突然張小強想到了那兩只大狗,在大狗的注視下自己軟弱無力,只能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