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生鏡呢?現在在何處?”王育章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急切。
王德陽被二叔突然的出現嚇了一跳,他剛剛還在心中暗暗感嘆二叔渡雷劫的方式真是與眾不同,沒想到下一刻二叔就像鬼魅一般出現在了他眼前。
“二叔,養生鏡已經收回到族庫當中了。”王德陽定了定神,回答道,“畢竟它的代價有點坑,族人們基本上能不用就不會選擇去用。”
王育章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似乎想起了什么。
他的腦海中如電影般不斷閃現著當初使用養生鏡時所遭遇的那些令人啼笑皆非的尷尬場景。
這些場景就像被刻在他記憶深處的烙印一般,難以磨滅。
在眾多代價之中,這個代價雖然相對較小,但卻給他帶來了不少的麻煩和笑話。
就拿他握劍的事情來說吧,當他手持長劍,準備向左揮劍時,那原本應該聽從他指揮的右手卻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完全不受控制地向著右邊用力揮去。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猝不及防,身體也因為這股力量而失去了平衡,差點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還有一次,他正準備伸出右手去提起剛燒好的茶水,然而,讓人意想不到的是,他的左手竟然鬼使神差地伸了出去,而且直接探入了那恰好在左邊與水壺同樣位置的炭火中。
好在他身為筑基強者,那熊熊燃燒的火焰對他來說幾乎造不成什么實質性的傷害。
但即便如此,這一幕還是讓他感到無比的尷尬,仿佛自己變成了一個手腳不協調的小丑。
這樣的事情可謂是數不勝數,一籮筐都裝不完。
可以想象,族內那些同樣使用了這法器的小輩們,又會是怎樣一種令人捧腹的狀態呢?
他甚至還記得,自己的小侄兒王德山,原本風度翩翩,結果突破筑基后再次見到,年輕是年輕了,腦袋上的頭發卻是變得稀疏了不少。
“我打算將它重新煉制一番,盡可能地消除掉需要付出的代價。即便不能完全消除,也應該能夠減輕一些,同時還能提升它的品質。”
王育章拋下這句話后,毫不猶豫地轉身離去,徑直朝著族庫的方向走去,顯然是要去取走養生鏡。
王德陽眼睜睜地看著王育章直接一個閃身,消失在視線中,竟然連開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留給他。
他本想告訴王育章家族目前所面臨的艱難處境,但話到嘴邊卻又不得不就這么咽了回去。
王德陽無奈地嘆了口氣,心中暗自思忖:“也罷,消息可以稍后再通過傳訊玉佩傳遞給二叔,也不急于這一時。反正,那些松陽門的隊伍距離紫竹山還有一段距離,應該還需要一些時間才能到達。”
想到這里,王德陽稍稍定了定神,決定按照之前王德元和其他族人商議好的計劃行事——去截殺一部分松陽門的隊伍。
雖然這個決定有些冒險,但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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