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方案則是,吾等四家結盟,共同享有此地。每隔十年,我們四家各派代表前來收取一次靈乳。而靈乳的份額分配,則以四家年輕一輩的實力比拼為依據。”
“不知三位道友對這兩個方案,有何看法,愿意選擇哪一種?”
王德法的話音落下,現場陷入了一片沉默。
明玉子、古修遠和李雙三人都沒有立刻表態,而是在心中默默思考著這兩個方案的利弊。
不過,也正是在此時,李雙提出了自己的疑惑:“王道友,我覺得你提出的這兩個方案都有一定的合理性。可現在有一個問題需要先解決才行,否則說再多也是無用。”
“什么問題?”王德法滿臉狐疑地看著李雙,心里暗自思忖著自己的計劃應該沒有什么紕漏才對。
他對自己的考慮頗為自信,覺得已經足夠周全了。
然而,李雙的話卻如同一盆冷水,無情地澆滅了他的信心。
只聽李雙緩緩說道:“這云蕩山脈,可不是那么簡單的地方。它橫跨松陽郡和蜃云郡,分別屬于松陽門和蜃云宗的勢力范圍。無論是松陽門還是蜃云宗,以我們四家的實力,根本沒有與之抗衡的可能,更別提要占據這片山脈了。”
她頓了頓,接著說道:“而且,我們四人之所以會落入此地,完全是那松陽門的陰謀算計。現在距離我們被困在這里已經過去了多久,我們都無從知曉,外界的情況更是一無所知。在這種情況下,談什么分配,豈不是癡人說夢?”
李雙的一番話,讓在場的眾人都陷入了沉默。
他們面面相覷,心中都明白李雙所不假。
事實上,就在剛才,他們也曾嘗試過向族內或宗門內傳遞消息,但無一例外,所有的傳訊都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杳無音訊。
仿佛這個地方是一個與世隔絕的封閉空間,將他們與外界徹底隔絕開來。
面對如此困境,他們又怎能知道外面的世界到底發生了什么呢?
李雙所說的也確實屬實,縱然他們都已經達到了筑基圓滿的層次,可沒有結成金丹,那么就沒有與那松陽門甚至于蜃云宗抗衡的底氣。
王德法抬頭看去,隱約間還能夠看到些許亮光自頭頂照射下來。
古修遠突然開口說道:“我等不若先收取這些靈乳,至于如何分配后續靈乳,就等上去看看之后再說,如何?”
“可!”王德法三人盡皆應道。
下一刻,只見四人各施手段,收走了四分之一的靈乳后,紛紛向著頭頂那處光亮趕去。
王德法的辦法很簡單,作為煉器家族,小型飛行法器又怎么可能會不作為常備物品呢?一艘通體由一株二階上品紫竹打造而成的竹舟落在他腳下,眨眼間便消失在了溶洞底部。
古修遠的手段與王德法差不多,也是一件飛行法器,只不過他的飛行法器乃是一片巨大的楓葉而已。
明玉子就沒有那么好的法器了,玉松派相對而要窮一些,此時所能倚仗的,也不過是他家的法訣——《登云縱》。
至于太神閬苑宗的李雙,則是袖子一揮,那袖口迅速變長,化作了一個個階梯模樣,然后一步步向上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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