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鱗虺豎瞳掃過跪伏在地的三階妖獸,蛇信輕吐間竟發出渾厚人聲:\\\"蜃云宗的'鎖龍陣'已布下三處陣基,你當本座是瞎子么?現在才來上報!\\\"
風影狼頓時瑟瑟發抖,可下一刻就直接被炎鱗虺一尾巴拍飛。
\\\"夜蜃小兒倒是舍得下本。\\\"炎鱗虺冷笑一聲,巖漿突然凝聚成鏡,映出鎖龍谷上空的蜃云靈舟,\\\"連壓箱底的'蜃龍珠'都帶來了,看來是真想拿本座煉器了。\\\"
鏡面忽然轉向松陽門與馬家修士,炎鱗虺也是不由得一笑,\\\"哦?寒溟老鬼的冰魄寒氣還有馬家血棺的氣息倒也真是下了血本。\\\"
巖漿轟然炸裂,炎鱗虺沖天而起:\\\"傳令!所有三階妖獸強攻鎖龍谷,本座倒要看看,這三家能掏出多少棺材本!\\\"
只聽得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妖猿的吼聲如同雷霆一般在山谷中炸響,震耳欲聾。
伴隨著這聲怒吼,一股腥臭的狂風席卷而來,直撲向那座紫竹劍陣。
王德陽臉色劇變,他瞪大眼睛,滿臉驚愕地看著那妖猿如同一座山岳般壓過來。
他心里很清楚,這座紫竹劍陣已經到了極限,根本無法抵擋住三階妖獸如此猛烈的沖擊!
“結死守陣!”王德陽咬緊牙關,怒吼一聲。他的聲音在風中顫抖著,透露出一絲絕望。
隨著他的命令,紫竹萬劍陣盤突然發出一陣清脆的碎裂聲,如同玻璃破碎一般。
瞬間,整個劍陣盤崩碎成了無數片竹葉,每一片竹葉都燃燒著本源之力,如同一顆顆流星般急速飛射而出。
這樣的戰斗方式,這樣的使用方法,對于紫竹萬劍陣盤來說無疑是一種巨大的消耗。
恐怕在這場激戰之后,這座劍陣盤需要數十年的時間才能夠恢復到原來的狀態。
然而,就在妖猿的巨掌即將拍碎最后一道陣紋的一剎那,天地間突然響起了一陣清脆而悠揚的劍鳴。
這道劍鳴如同天籟一般,穿透了狂風和咆哮,在山谷中回蕩。
緊接著,一道紫金色的光柱如同火山噴發一般從后方沖天而起。
王育章腳踏虛空,如同一尊戰神般降臨。
他身上散發出的威壓,竟然足以與那三階妖獸相抗衡!
“孽畜安敢!”王育章怒喝一聲,手中的劍光如同瀑布一般傾瀉而下。
那劍光璀璨奪目,蘊含著無盡的威力,仿佛能夠撕裂虛空。
兩頭妖猿本就在此前受了來自于松泉真人的攻擊帶來的傷痛,此時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覺得眼前一花,眉心處便多出了兩個碗口大的血洞。
它們的身體猛地一顫,然后如同兩座山岳一般轟然倒地,濺起一片塵土。
\\\"二叔!\\\"王德元又驚又喜,\\\"您突破假丹了?\\\"
王育章卻面色凝重:\\\"松泉真人已然離去,我們也該返回了!炎鱗虺已識破鎖龍谷陷阱,此戰已然不是我等可以參加的了。速傳訊族內,準備全力應對后續來自于松陽門的針對!\\\"
他猛地抬頭望向天際,那里正有元嬰級威壓轟然碰撞,\\\"松陽郡,該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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