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青石礦脈的戰(zhàn)斗終于接近尾聲。
隨著越來越多的族人開始使用王明寶的法器,戰(zhàn)局逐漸扭轉(zhuǎn)。那些看似滑稽的催動方式,卻讓法器的威力發(fā)揮得淋漓盡致。
“以吾之榮耀,喚汝之焰!青木之火,燃!”一名練氣五層的族人硬著頭皮大喊三聲,手中的青色木塊瞬間飛出九柄火焰匕首,將一頭一階初期的赤焰狼逼退。
“這法器的消耗也太小了吧!”他驚訝地發(fā)現(xiàn),自己體內(nèi)的法力幾乎沒怎么減少,而法器的威力卻絲毫不弱。
另一名族人則揮舞著一柄需要“親吻”才能催動的紫色匕首,臉上雖然泛著紅暈,但動作卻毫不含糊。匕首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紫色弧光,將一頭巖甲狼的鱗片削得七零八落。
“這法器雖然用起來羞恥,但效果是真他娘的強(qiáng)!”他一邊戰(zhàn)斗,一邊忍不住感慨。
在他的感受中,這法器雖說似乎并不入階,但威力卻堪比絕大多數(shù)一階下品的法器了。
王明寶站在戰(zhàn)場邊緣,手中握著一柄青色短劍,時不時高喊一聲“全體目光向我看齊”,然后短劍便直接席卷周圍的塵土,化作石劍攻擊狼群。
他的表情雖然有些尷尬,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只要能贏下這一場,這點羞恥算什么!”他心中暗道。
終于,在眾人的努力下,王以成那邊終于是重創(chuàng)了那頭一階后期的鐵背狼。
在鐵背狼的呼喚下,那些一階狼妖也是紛紛發(fā)出低吼,帶著殘存的灰狼逃入了山林深處。
“贏了!我們贏了!”礦工們歡呼起來,臉上滿是劫后余生的喜悅。
王明寶長舒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他看了看手中的青色短劍,苦笑道:“我這些法器的名聲怕是要傳開了。”
果然,戰(zhàn)斗結(jié)束后,族人們紛紛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討論起這些古怪的法器。
“明寶,你這法器也太神奇了!雖然用起來有點……特別,但效果是真的強(qiáng)!”一名練氣六層的族人興奮地說道。
“是啊,我從來沒想過,法器還能這么用!”另一名族人附和道。
王明寶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其實我也是誤打誤撞煉出來的,沒想到會有這樣的效果。”
就在這時,遠(yuǎn)處傳來一陣破空聲。
眾人抬頭望去,只見幾道身影御劍而來,正是王家在附近的鎮(zhèn)守者。
“以成,你們沒事吧?”為首的是一名練氣九層的修士,名為王德全,王家德字輩排行第八。
王以成迎了上去,拱手道:“八叔,我們剛剛擊退了一群狼族妖獸,礦脈安然無恙。”
王德全點點頭,目光掃過眾人:“本以為你們可能會堅持不住,沒想到大家狀態(tài)也都還不錯嘛!”
王以成笑了笑,指了指王明寶:“是明寶煉制的法器,雖然催動方式有些……特別,但效果不錯。”
王德全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恢復(fù)平靜:“不錯,能擊退妖獸就是好事。”
可就在這時,王德全身前一枚傳訊玉佩突然亮起,在接收消息后,他的臉色頓時一變:“以成,我得趕緊回去了,剛才接到消息,我的那處鎮(zhèn)守地遭到了襲擊。”
“什么?”王以成臉色一變,“難道是調(diào)虎離山?”
王德全沉聲道:“很有可能。我們得立刻回去查看情況。”
說完,他便要帶著幾名鎮(zhèn)守者匆匆離去。
王以成看了一眼王明寶,頓時喊住了王德全:“八叔,這些明寶煉制的法器也交給你們,以防萬一,它的消耗很少,很適合攻堅戰(zhàn)。”
王德全聞也是身形一頓,立刻從王以成手中接過那快速匯集起來的法器,便迅速朝著來時的方向飛去。
王明寶看著他們遠(yuǎn)去的背影,心中隱隱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