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我回來了。”王明寶輕聲說道。
蘇氏抬起頭,看到王明寶,雖有些不確定,但感受著那略微有些熟悉的模樣,眼中頓時涌出淚水:“大寶!是我的大寶嗎?”
王明寶重重地點了點頭道:“是我,我回來了!”
王大柱也站起身,聲音有些顫抖:“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王明寶走到母親身邊,低頭看著熟睡中的幼童,心底有種親切感油然而生:“這是……”
蘇氏擦了擦眼淚,笑道:“這是你弟弟,剛滿三歲半。我們給他取名王安,希望他平安長大。”
王明寶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弟弟的小臉,心中涌起一股復雜的情感。
他從未想過,自己離家五年,家中竟添了一個弟弟。
“明寶,你這次回來能待多久?”王大柱問道。
王明寶沉默片刻,低聲道:“爹,娘,我還有家族任務要做,任務期限是一年。這次也是順路回來一趟,就是看看你們。”
蘇氏聞,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又強笑道:“沒事,你去吧。家里一切都好,你不用掛念。”
王大柱拍了拍王明寶的肩膀:“明寶,你是仙人,有自己的路要走。家里的事你不用操心,好好修煉,為家族出力。”
王明寶點點頭,心中卻有些酸楚。
他知道,父母雖然嘴上說著不掛念,但心里一定舍不得他。
晚飯時,一家人圍坐在桌前,其樂融融。
蘇氏特意做了王明寶最愛吃的手搟面,王大柱則拿出了珍藏的米酒,父子倆對飲了幾杯。
飯后,王明寶陪著父母聊了很久,直到夜深人靜,他才悄悄起身,從儲物袋中取出幾小袋省下來的靈米和一封信,輕輕放在桌上。
他站在門口,最后看了一眼熟睡的父母和弟弟,輕輕關上門,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才剛剛將門關上的那一刻,王大柱與蘇氏原本緊閉的雙眸緩緩睜開,站立在窗前,看著王明寶遠去的背影,身上滿是憔悴與失落。
礦脈位于王家勢力范圍的邊緣,距離紫竹山有一段距離。
王明寶抵達后,發現礦脈的負責人是一位以字輩的族叔,名為王以成。
王以成看起來四十多歲,面容憔悴,眼窩深陷,顯然已經很久沒有好好休息了。他見到王明寶,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明寶,你來了。”
在王明寶接取任務之后沒有多久,王以成便已經收到了消息,知曉了此次任務接取對象的姓名與樣貌。
“以成叔,您看起來有些疲憊,是不是礦脈出了什么問題?”王明寶關切地問道。
王以成嘆了口氣:“最近礦脈附近時常有野獸出沒,甚至還有一階妖獸騷擾。雖然暫時沒有造成太大損失,但礦工們人心惶惶,產量也下降了不少。”
王明寶點點頭:“以成叔放心,我會盡力守護礦脈。”
接下來的日子里,王明寶白天巡視礦脈,晚上則研究煉器,日子過的也算是清閑。
他將礦石和紫竹帶回住處,嘗試煉制新的法器。
然而,每一次煉器都以“失敗”告終,且最終的成品幾乎都是一些顏色形狀千奇百怪的法器。
這些法器的功能更是奇特,有的需要放一斤血才能使用,有的只能在月圓之夜使用,有的則必須配合特定姿勢才能催動。
“難道我的煉器天賦就是煉制這些古怪的法器?”王明寶苦笑一聲,但心中卻隱隱有些期待。
他所想的,其實也就是憑借自己煉制的這些古怪能力的法器,最終能夠摸索出其中的規律,使其變成可以被固定方向的煉器新手法。
但是,平靜總歸是短暫的。
大約也就是在他來到青石礦脈的四天之后的夜里,王明寶正在研究一塊新煉制的古怪法器,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喧嘩。
“妖獸!有妖獸!”凡人巡邏隊的喊聲傳來。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