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里斯?多利亞?”那個胖子瞪著平里斯,一臉驚恐。“你怎么在這里?”
“阿爾斯通?難道你也是……”平里斯也皺眉看著胖子,一臉的戒備和厭惡。
“這是個陷阱,我就知道這是個陷阱!他是執行部的那些劊子手!”胖子忽然咆哮起來,臉上的驚恐一下全部轉化成了暴怒,他猛地跳了起來,手里已經拿出了一個卷軸,胸口上的胸針閃現出奧術的靈光。
但是這暴起的反應帶給他的機會也只能到此為止,三人的眼前一花,仁愛之劍已經奪過了胖子手中的卷軸,捏住了胖子的脖子將他給提了起來。至于那胸針上瞬發出的一個類似于透明護盾一樣的奧術,只是被仁愛之劍的身體一撞,根本就沒起到任何作用就無聲無息地破碎消散了。
這胖子很胖,并不高的身高卻看起來至少有一百公斤,但仁愛之劍就像提著一只小雞一樣毫不費力地單手捏著他的脖子將他提在半空,胖子喉嚨里發出呃呃的憋氣聲,那一張胖臉肉眼可見地漲紅起來。
不過仁愛之劍好像還嫌這樣不夠似的,抓住胖子藏在身后的一只手扭了過來,將他食指上一枚正在散發奧術靈光的戒指捏碎了,順帶的還有胖子的那根手指,也像脆餅干一樣輕輕的格拉一聲就折斷得不成樣子,只靠著一點皮肉相連在一起。
半空中的胖子發出雞被扭斷脖子時候發出的憋悶哀鳴,漲紅的胖臉飛快地朝紫色轉變,同時淅淅瀝瀝的液體從他的褲子上滴落下來。
仁愛之劍這時候才開口,看著手中正在變形的胖子說:“安靜,胖子。我和我朋友沒看到這里的光屁股侍女,而是看到你們兩個男人,本身就已經很失望很惱火了。如果你不想我把你的手指頭都扯下來和那些奧術小玩意一起讓你吃下去的話就不要輕舉妄動。”
這時候那邊的瘦子才驚慌失措地大叫,手里還掏出一跟細小的法杖來虛指著仁愛之劍:“住手!你是誰?平里斯?多利亞,快制止你的手下,羅勒可是莫提?阿爾斯通侯爵閣下的次子!”
平里斯也在一旁怒吼:“不,他不是我的手下!你是研發部的那個誰誰吧?見鬼,把你手上的法杖放下來!我這個朋友他是個非常危險的家伙,我保證,如果你不想他捏斷那個胖子的脖子再來捏斷你的話你就別去刺激他!”
“小子,你認識這個兩個家伙?”仁愛之劍轉過頭來問。這時候他手里的胖子的臉幾乎已經成了個紫色的南瓜。
平里斯點頭回答:“認識,都是…曾經的同僚,他們都是…奧法復興會的人。啊,請你注意不要把那個胖子弄死了,他父親可是阿爾斯通家族的家主。”
仁愛之劍又看向旁邊的瘦子:“那么你們是在這里…”
“我…我們在這里等著一名叫夜影的女士……”瘦子放下了手里的法杖,像是爆豆子一樣地飛快說道。“請放下他,請放下他。”
“哦,原來都是同志啊,哈哈哈哈。”仁愛之劍哈哈一笑,把手里快要斷氣的胖子朝沙發上一丟,朝平克斯說:“看來這兩位也是和你一樣準備棄暗投明的。”
“好像是這樣。”平里斯聳聳肩。他能進入奧法復興會靠的可不是家世,堪稱千里挑一的智商現在當然也能猜到這大概是怎么回事了,至于那個胖子阿爾斯通則顯然是做賊心虛,看到熟人之后反應過激。
叫阿爾斯通的胖子法師蜷縮在沙發里拼命地咳嗽,同時又還捂著斷掉的手指哀嚎,一時間眼淚鼻涕還有失禁的尿液弄得滿身都是,狼狽無比。一旁的瘦子法師好像是想對他用一個止痛治療的奧術,但似乎是并不擅長這類的,弄了幾次總是無法順利運用出來。
仁愛之劍已經大刺刺地往旁邊沙發上一坐,拍了拍哀嚎著的胖子的后背,看著房間中空無一人的地方說:“好吧,夜影女士,你不出來給這個可憐的胖子解釋一下么?其實我們都是從事相同地下工作的同志,他剛才的反應實在是太夸張了。”
平里斯和那個瘦子也都扭過頭去看著仁愛之劍注視的地方,但是他們看了又看,那里卻還是一片空蕩蕩的。瘦子還用了個看破幻術的奧術卻還是什么都沒看出來,兩人一時相顧無語,只剩那個叫阿爾斯通的胖子還是蜷縮在那里哀嚎。
“……這次又沒訛到啊。”仁愛之劍聳聳肩,不以為意地拿起桌上的糕點塞了兩塊進嘴里,一邊對平里斯說。“既然她小氣地沒給我們準備,那我們就自己去叫。腎虧少年你不是對這里挺熟的嗎?去叫上些姑娘來給我們跳舞助興,一邊等著那女人吧。還有胖子,你能不能別叫了?不過只是一根手指頭而已……”
“厄……這個…我們可是來這里商議一些機密的,還是不要讓太多人注意到我們為好……”平里斯總算還有些自覺。想了想,他還是上前給胖子阿爾斯通用了一個死靈系的治愈奧術,胖子的哀嚎總算停了下來。
仁愛之劍眼睛一瞪:“那我們這幾個男人在這里做什么?如果讓這酒店的老板,讓外面那些姑娘誤會我們在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那簡直是對我這個愛與正義的戰士的無比侮辱!”
“不會的。這些房間里的情況其實都會通過隱藏的奧術法陣悄悄地傳送到特定的水晶上展現出來,這是帝國時代遺留的高端技術。他們都會清清楚楚地看到你毆打虐待了阿爾斯通侯爵的兒子,而不會錯以為你們在這里***。”
微微沙啞而極有磁性的聲音悠悠蕩蕩地響起,在沙發上一個由燈光交錯形成相對陰暗的地方,陰暗以飛快地速度變得越來越濃重,最后化作了一個身姿窈窕修長,同時又充滿了力量感的女子身影。這具身姿被包裹在緊身的漆黑皮衣之中,比之赤裸更透出一種神秘的誘惑,而女子的頭臉則完全隱沒在黑暗中無法可見,正是他們一直等著的夜影。
“哈哈,原來你一直都在啊。那你剛才為什么不現身?”仁愛之劍拍著手,像是看見老朋友一樣地熟絡大笑。“就是不愿意讓我給訛中么?”
“對。”夜影坦然回答,雖然看不見她的面目,但給人的感覺似乎是她翻了一個白眼。
包括平里斯,剛剛緩過氣來的胖子在內的三人都沒有吭聲,卻都情不自禁地交換了一下眼神。盡管在仁愛之劍的襯托下他們都顯得有些狼狽而無能,但其實作為一個曾經是帝國最隱蔽最有影響力的地下組織正式成員,他們的奧術水平和見識都是極為不凡的,夜影這樣隱秘,現身的方式,還有剛才所說的話,背后隱含的意味都讓他們吃驚不已。
“那個…夜影女士。”還是平里斯主動開口詢問。“既然這里都有人偷窺,你為什么還要讓我們來這里呢?”
“沒錯。”夜影好像明白了平里斯他們的疑問。“這里是我的產業,或者說是組織的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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