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仁愛之劍也被這個問題問得一愣。想了想之后他才豁然一笑。“那自然是因為我找到了真正的信仰,世界上的終極真理。”
“哦?”兩位大祭司的眼神陡然一亮。“敢問您是體悟到了哪一位神靈的意志?”
“并不是任何一位具體的神靈,而是更為寬廣深遠的宇宙運轉的意志外顯。”仁愛之劍瞪大了眼睛,加強了語氣,一字一句都好像很認真很用力,但在他的臉上只顯得兇氣十足。“那就是愛與正義。”
兩位大祭司又互相看了一眼,表情更加奇怪了。
“這個…無敵兄弟,你們到底是在談論何事?怎的這兩位歐羅主持…還有風兄弟的模樣都如此奇怪?”唯一聽不懂歐羅語的劉玄應實在忍不住了,開口問道。
仁愛之劍淡淡回答道:“哦,這也沒啥,不過是他們不了解何為一朝頓悟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精神境界,問我既然知道之前所信的是邪神,那么之后要拜哪個神?所以便說這些歐羅人都是死腦筋,總覺得不找這個神來拜拜,便一定要找那個神來拜拜,大概是不跪著磕頭心里便不舒服。我便告訴他們何須拜神?我大好男兒頂天立地,心中所存一曰仁,一曰義,自有浩然之氣無所畏懼。”
“此大善。”劉玄應忍不住撫掌點頭。真武宗雖是道門,但開宗祖師玄玄子真人年輕時也參過禪修過儒門經典,而且造詣都是極深,提倡三教合一三教同修。自此真武宗傳人對佛教儒門的學問也都涉獵。“我欲仁而斯仁至矣。無敵兄當真是深明儒門不語怪力亂神,一口坦蕩蕩的浩然氣的真意,若轉修儒門,必成一代大儒……不過風先生你為何還這般表情,難道你覺得這話不對么?”
“……不,自然是對的,還是大對特對。”風吟秋點頭,但是臉上的古怪表情并沒有緩解半分。“只是…我從來沒想到無敵兄還有這等學問和口才…”
仁愛之劍仰頭大笑:“客氣客氣,那是因為風兄弟你對我的了解還不夠深。你以為我是只會揮拳頭揍人的莽夫么?以后你會慢慢發現我潛藏起來的其他方面的驚人才華,到時候你可不要太過吃驚啊,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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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無敵先生就是借此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那個奧法復興會上面去?高,高,當真是高明。如此一來,我大正子民也可以光明正大地回來了,我馬上就準備返回去將此事報告給族長大伯……”
使節團營帳中,聽到仁愛之劍的講述之后,一直忐忑不安的張子松也激動得連連點頭。“不過這也是真多虧了風先生和劉道長。若不是有他們作保,還有大乾使節團的名義在這里,守護之手那些人肯定也不會如此輕易地就松口。”
仁愛之劍一笑:“反正奧法復興會那些人的名聲早就已經臭不可聞,形象黑得不能再黑,將污水一股腦地潑上去他們也只能乖乖照單全收。何況這事原本就是他們暗中搞鬼,也不算冤枉他們。”
“只是,想不到原來一直幫助我們良多的卡梅林法師居然是和復興會有聯系的,從頭到尾也都是在利用我們。枉我們還一直如此尊敬他……”說起這個,張子松的臉上的表情又變得極為復雜。“說起來我也是多虧了他的啟蒙教育,才能走上奧術之路…”
“但你送出去的錢也足夠十個普通學徒學到你這個地步了。”仁愛之劍不屑道。“不過是收錢辦事而已。被人的竹杠敲得滿頭大包,卻還要感恩戴德。東嶺兄你這觀念可是有些問題啊。”
“話雖如此…”張子松面上的表情也有些糾結。“那么卡梅林法師會如何呢?日光神殿和守護之手會如何審問他?”
“神殿和教會如何能審問人?按照法理來說,他們也只能將人送給法師議會,只有法師議會才有資格給人定罪。”風吟秋在一旁搖搖頭。他現在倒是對歐羅大陸的體制有些了解。神殿教會雖然有絕大的影響力,但在大義名分上始終是站不住腳,松散的結構和制度也缺乏法規和執行力,最多只能靠不斷給法師們增加壓力來影響施政。
從這點來說,這些歐羅教會倒真的和神州江湖上的幫派山門有些類似,不過神州江湖上的幫派山門要心狠手辣得多,一般情況下還只是拐彎抹角地擠兌官府,真正觸及到生死利益的時候絕不會還去顧及什么法規道義,直接動手打殺便是。而這歐羅大陸的神殿教會卻顯得要迂腐古板得多,不過這也是兩者立足根本有所不同所致。
仁愛之劍說:“我看說不定最后得出來的結果,也就是這位卡梅林法師自己老朽糊涂一意孤行,和他背后的家族全然無關,最后隨便丟到哪里去弄出個處置的模樣,收斂一下暗中正在進行的動作便是了。倒是如果法師議會中如果有看他們不順眼或者是想趁機啃他們兩口的,倒能讓他們真的傷筋動骨一下。”
風吟秋點點頭。這種推人背鍋的處理辦法倒是東西不論,古今亦然,和奧法復興會勾結在神殿眼中是絕不能容忍,但是在許多貴族法師看來只是有些過分而已。
“不過不管如何,終究是將這些零零碎碎的煩人雜亂事揭過了。”仁愛之劍難得地嘆了口,不過旋即就又恢復了那種意氣風發。“接下來便是波瀾壯闊的大戲,諸位可與我一同征服那星辰大海!哈哈哈哈……”(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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