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其他強者也投來懷疑的眼神,陳木嘆息一聲,道:“也罷,看來有些事情還是要告訴大家”
“哼,果然有事瞞著我們!”陰郁公子冷笑道。
劉監(jiān)國使馬上大聲道:“娘的!不告訴你是怕你這個膽小鬼不敢來!”
“劉監(jiān)國公好大的氣勢啊,莫以為我云天邪怕了你不成?”云天邪冷冷看著劉監(jiān)國使,扇子猛地抖開。
“劉老弟說的是實話。”陳木淡淡地說了一句,將所有人都怔在那里,連云天邪也忘了動手,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劉監(jiān)國使冷冷地哼了一聲。
陳木接著道:“我紅葉國都消失大陸,想必大家都有所耳聞吧?也許有人已經(jīng)猜到,不錯,正是那二人中的一人所為!”
除去紅葉國的三個監(jiān)國使外,所有人臉色都是猛地一變,變得震驚。
“當時那兩人中其中一人追殺另一人至我國國都零陽,零陽城便是被那人幾擊之內(nèi)盡數(shù)毀去,而且零陽城外方圓兩里的地面都塌陷了三丈多,后用一詭異術(shù)法將零陽城內(nèi)外三里的范圍全部變成了沙漠!零陽城就是這樣葬送沙底的!”陳木淡淡地說道。
“這、這怎么可能?”一個發(fā)愣的天位高手喃喃道,他的話代表了所有人的心聲,他們幾乎懷疑自己是不是在聽神話,他們自負厲害,卻絕對不會有這么厲害!或者說連想都沒想過會有這么厲害!畢竟人只是人,不是神!
“一切過程都是我和劉老弟親眼所見,絕無半點虛假。”
“不錯!”當初攜著明廣皇逃離零陽城的老者面色凝重地道,“當初那人一擊下來,便死了數(shù)萬人,我和皇上及其他幾個監(jiān)國使只是被余勁掃到,便已身受重傷,我和皇上也是好不容易才出了零陽城!而在之前,那人在我們五位監(jiān)國使和皇上面前將明玄公劈成了兩半,而我們卻連是不是他干的都有所懷疑,直到現(xiàn)在,我們才肯定是那人所為!當時的情況,若他要殺我們,我們估計連還手的余地都沒有!”
此一出,其他人都露出了恐懼之色,這些人的修為都差不多,那人能夠輕松殺掉柳明玄,自然也能夠輕松殺了自己!能夠隨意間殺柳明玄已經(jīng)很厲害,更厲害的是在數(shù)位天位高手面前動手,仍然不讓人發(fā)覺,那可當真是恐怖了!
“既、既然他們這么厲害,你為什么還叫我們來?這不是讓我們送死嗎!”云天邪臉色慘白地結(jié)巴道,“明廣皇也是天位高手,為什么不叫他來!”
劉監(jiān)國使冷笑一聲,道:“你這個膽小鬼果然是害怕了吧!如今紅葉國正和南明國打仗,我們皇上身系千萬人的性命,自然是不能出差池!”
雖然被罵了膽小鬼,臉色蒼白的云天邪卻不敢多說話了,只是心中有些后悔,為什么要來湊這個熱鬧。
陳木道:“此二人的厲害想必大家都有所了解了,所以為了大陸的將來著想,一定要將他們除去,不然大陸危矣!”
“狂劍”淡淡道:“以我等之力,只怕難以除去他們。”
陳木沉吟道:“其實我們并非沒有勝算,依我之見,當日那兩人突然消失,一是其中一人殺死了另一人,另一種可能是他們二人兩敗俱傷。而我們商定后認為,這二人很大可能是兩敗俱傷了,要不然不會這么久都沒有消息,這樣的話,我們就有機會了!另外,我們懷疑,這兩年大陸上突然出現(xiàn)的怪物,就是他們操縱的!”
“現(xiàn)在誰不想?yún)⒓樱梢哉f出來,我們不會勉強!”劉監(jiān)國使大聲道。
眾高手面面相覷,都在看其他人的意思,過一了陣,一名白須老者嘆息道:“天下興亡,系于我等之身。覆巢之下無完卵。從這二人所為看,均不是善類,若讓此等人物存在于世,對于整個大陸來說肯定是有一場浩劫,以老夫之見,大家也不要多想了,即使為自己,還要為子孫后代著想!老夫想大家都不愿意自己的子孫后代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吧!”
其他人、無論正邪,都露出了深思之色,不錯,這已不是他們自己的事情,而是關(guān)系到整個大陸的社稷安危,他們中雖然有幾人涉及邪道,行事手段上有所偏頗,為世人所唾棄,但在這種關(guān)乎整個大陸安危的事情上還是站定了立場,便如那老者說的,不為他們自己,也要為他們后代著想,這些人都是一方豪杰,誰也不想自己的子孫被那樣恐怖的人操縱踐踏!
讓人想不到的是,最先表態(tài)的居然是那一身黑衣滿身邪氣的老人,尖銳地笑了兩聲:“嘿嘿,老子我一生做惡無數(shù),殺的人沒有一萬也有幾千,想不到也會有一天做這種拯救大陸的事情!嘿,讓這種恐怖之人留在世上,確實是不爽,很不爽啊!這個救世主,老子今天還當定了!”
見有人開口,其他人對看幾眼,也下了決心。
“同意。”
“我同意。”
“我也沒意見。”
天位高手們一個個都表了態(tài),這讓陳木等人松了一口氣。劉監(jiān)國使將目光瞪向了云天邪:“你哪?”
“我、我又沒說不去!”云天邪扇子猛扇,結(jié)巴地道,然后重重地哼了一聲。
陳木面色凝重道:“既然大家都同意了,有些話還是要說在前頭,萬一那兩人不是兩敗俱傷,那我們的情況就可能很危險,也許會送命,這點,希望大家能夠明白!”
“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生不如死!今日若是不去,只怕我的修為以難有進境,倒不如置死地而后生!”“狂劍”淡淡道。
其他天位高手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確實,到了他們這個境界,若想在修為上有所精進,主要就是心性上的比拼,他們今天既已知道此事,若是逃跑,心中定會留下陰影,于修為上肯定會有重大的阻礙。不過,到了這個時候,可能連生死都不知,卻還關(guān)心自己的修為的,只怕也就號稱天下第一武癡的“狂劍”一人了。
見沒有人說話,陳木點點頭:“好,既然沒有異議,我們便分為三組,以此地為中心查找,一旦其中一組找到此二人就立刻發(fā)訊息向另外兩組!”
“那二人長得什么模樣?”
陳木道:“二人中我們只知道一人的相貌,是白發(fā)金瞳之人,另一人并不清楚。不過此地人煙荒蕪,若是發(fā)現(xiàn)人的蹤跡,不能確認之下最好發(fā)訊息給其他兩組。”
一切商定妥當之后,十多人分為四、五人一組,分別朝三個方向飛去。
半天之后,劉監(jiān)國使所在一組四人在火山下的一塊巨石邊發(fā)現(xiàn)了一個人。
幾人上前去,看清那人的相貌,都是一愣。不為別的,只因為這是個女人,而且是非常非常漂亮的女人,這樣美麗的女子,饒是他們見多識廣,也不由震撼在其圣潔的美麗當中。
“嘿嘿!想不到在這種地方居然有如此漂亮的女子,可惜啊可惜!”云天邪優(yōu)雅地晃著扇子,滿臉惋惜地看著靠著巨石坐著的美麗女子。
所有人都知道他在可惜什么,這些人都是高手,自然能夠察覺出眼前這美麗女子已經(jīng)是一具沒有任何生命氣息的死人。
一名禿頂長眉的老者皺眉道:“這女子透著古怪,荒郊野嶺的怎么會有一個女子的在此?而且如果是尸體,應(yīng)該是被野獸叼去了才對,怎么會安然地靠在這里?”
此一出,幾個天位高手臉色都是變了一下,看女子的眼神也變得古怪了起來,這種地方出現(xiàn)這么一個女子,確實是詭異了一點。
“我說你是不是太敏感了?不過一個女子的尸體而已。”云天邪不怎么不在乎地道。
猛地,包括云天邪在內(nèi),四個天位高手的臉色都是猛變,劉監(jiān)國使大喊道:“大家快退!”
不用招呼,其余人已經(jīng)在退了,幾人轉(zhuǎn)眼飛出十來米,高高地看著那女子的尸體,臉上均露出駭然之色。
“她、她的氣機不是已經(jīng)斷了嗎?怎么會”云天邪吃驚地道。
這組中的一名一身灰衣目光精爍的老者道:“只怕是練了龜息之法,所以才會有生機斷絕的假象!”
劉監(jiān)國使變色道:“莫非她就是那二人中的一個?”
其他三位高手都沒有說話,直直地看著地上的女子,臉色卻變得凝重起來。劉監(jiān)國使對著天空拍出一掌,一道白色氣勁沖天而起。
“趁她現(xiàn)在還沒完全醒,我們要不要先動手?”灰衣老者皺眉道。
云天邪馬上反對道:“是敵是友還沒明白,就怎么能胡亂殺人?萬一她不是怎么辦?多么漂亮的一個姑娘,豈不是被白白地殺了?”對他來說,后面一句才是重點。
禿頂老者道:“那我們還是等等吧,相信其他兩組很快就會過來!”
生機慢慢恢復,絲米連娜終于醒了,不是被贏平操縱的傀儡絲米連娜,而是真正的絲米連娜。
當日贏平與來洛一戰(zhàn)之后,贏平向傀儡絲米連娜下達了要她來保護自己的命令,之后便暈了過去。而當時絲米連娜因為之前受了來洛一擊而身受重傷,氣機已經(jīng)很弱,落在地上休養(yǎng)。
但傀儡絲米連娜在接到贏平的命令后,毫不猶豫地強行飛起,穿越數(shù)千公里,途中因為傷重過度,昏迷幾次,不過那時的絲米連娜只是一具沒有真正感覺的行尸走肉,如同機器一般地前進。這樣一來,速度自是慢了很多,終于在十日后到達了這里,但也因為消耗過度,以封息的狀態(tài)呆在這里。
在這同時,占據(jù)絲米連娜身體的假意識也被削弱,陷入了沉睡。而絲米連娜的靈魂也在肉體受到傷害的同時受到了很大損傷,但她卻不愿意就此沉睡過去,而是堅持地,把握每一絲可能,用其堅強的意志力,努力奪回原本屬于自己的身體!
絲米連娜并不怕死,相反地,死對她來說也許是一個解脫。但是,即使要死,也要死得徹底,死得遠遠的,不讓贏平這個魔鬼找到自己!所以,在死之前,她先要活過來!一定要活過來!她絲米連娜再也不愿意成為贏平殺人的傀儡!永遠也不!
這一封息便是一個多月,由于贏平留在她體內(nèi)的血色絲有自動吸收天地元氣的作用,所以,在這漫長的時間里,絲米連娜的身體所受到的傷害也慢慢地恢復成正常,直到今日,經(jīng)過不懈努力,她,真正的絲米連娜,才從那幽黑的靈魂禁錮之地中醒了過來。
“你、你們是誰?”因為干渴而變得沙啞的聲音從絲米連娜嘴里說出來,她看著那飛在空中、用警惕眼神看著自己的四個人,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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