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平會這么地死了嗎?當(dāng)然不會,只是他確實大意了,以為像他們那樣弱的攻擊力量,根本不會對自己造成很大的傷害,所以沒有做任何地反抗攻擊,也沒有對自己進(jìn)行任何保護(hù)。卻沒想到,較弱的力量,只要運用得當(dāng),對付起比自己強上很多的人來說,也可以勢如破竹!
關(guān)鍵,就在一個“巧”字!
這是贏平頭一次認(rèn)識到技巧運用的重要性,他的心里把“神”罵翻了天,說什么只要力量夠強,什么技巧之類的東西放到面前都是紙胡的,媽的,他現(xiàn)在也是快將第一滴精血吸收完的人了吧,居然被一個弱得不行的超能力者打個血流滿地實在是一種恥辱!不可饒恕的恥辱!
洗刷這種恥辱的方法之有一個,那就是將敵人的鮮血灑滿大地!
贏平,自有力量以來,真正地、完全地發(fā)怒了!
動了!灑在地上的金色血液仿佛有生命般,快速地向中心的血攤聚攏,仿佛《終結(jié)者2》里的液態(tài)機器人一般,一個散發(fā)著詭異氣息的人形開始由彎著腰的狀態(tài)緩緩直立、長大。
這是“神”給贏平的不死之身開始發(fā)揮作用了!俗話說“至死地而后生”,贏平遭受五月強力的一招,身體重組的同時,他的潛能也被開發(fā)出來,對第一滴神之精血的吸收達(dá)到了八層!
忙著給五月檢查狀況的紅何一時沒有發(fā)現(xiàn),曹植卻是驚駭莫名地看著這個詭異的場景,他的嘴唇在哆嗦,幾乎不能思考:“這、這到底是不是人啊!他到底是什么人!”
做為副隊長的他并非浪得虛名,他本身的能力并不十分強大,之所以為副隊長,是因為他有冷靜的頭腦,能夠在最復(fù)雜的情況下做出最理智的判斷。只是一愣神間,曹植馬上意識了情況的惡劣,而且他已經(jīng)感覺到了從那液態(tài)人身上源源不斷散發(fā)出來的死亡氣息和沖天殺氣!
紅何檢查完了五月,知道他只是脫力后松了一口氣,馬上被贏平地恐怖氣息所震撼了,抬頭看著已經(jīng)到了最后重組階段的贏平一眼,扶著五月,面帶懼色地對臉色蒼白的曹植說:“副隊長”
曹植一咬牙,當(dāng)機立斷地說:“撤!這個人不是我們幾個能對付的!”說完他馬上攙起了地上昏迷的月牙。
“是!”紅何也已經(jīng)不想再面對這個恐怖的怪物了,馬上就想運起異能,打開空間,卻被一股強大到離譜的精神力強行干擾打斷!完全不能集中精神!
“吁嘿嘿嘿嘿”贏平身體的重組已經(jīng)完全,他原本烏黑的頭發(fā)變成了暗紅色,緩緩抬起低著的頭,他的眼睛睜得老大,發(fā)出瘋狂之光,齜牙咧嘴地笑著,涎水沿著嘴角不斷地流出來,整個面孔極盡夸張恐怖!
什么都不要說,贏平的腦海里只有一個意識:“將眼前的人全部撕成碎片!”
“啊~~~~~~~~~~~~~~”嘴里發(fā)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吼聲,贏平眼中的代表了瘋狂的光芒強盛到了極點,腳下一蹬,手臂青筋暴起,雙手捏成爪狀,像一枚導(dǎo)彈一樣地沖向曹植他們!空氣中拉成絲狀的涎水不斷向后飛舞!
來不及做任何抵抗,曹植猛地推開了紅何和五月,自己卻遭受了贏平當(dāng)胸一爪!贏平右手的五指全部沒入了他的胸骨里!而他扶著的月牙,也被甩到了一邊。
“呃!”
曹植狂吐一口鮮血!
發(fā)動異能!
贏平身旁兩米處涌起一根兩人合抱的大樹,樹冠是無數(shù)的尖銳樹杈,長了一米,樹冠便掉頭,馬上轉(zhuǎn)彎向贏平刺去!
贏平渾然未覺,仰天長嘯一聲,右手一甩,曹植飛脫出去,要巧不巧地撞向飛速刺來的樹冠!
“該死!”一脫離贏平的爪子,曹植的胸口便涌出大量的鮮血,他再次強行施展異能,地上冒出藤蔓,轉(zhuǎn)眼將他纏繞住,拖向了一邊,摔在地上,堪堪躲過了樹冠的襲擊。
贏平身形不停,將曹植甩開后他便右腳一點,面目猙獰地向紅何和五月折轉(zhuǎn)而去,他爪上的血,同他的涎水一樣拉絲飛退!他剛才之所以沒有殺曹植,是因為,他要第一個殺的,是給他重創(chuàng)的五月!
一切變化都發(fā)生在一瞬間,又因為手上還扶了一個人,贏平?jīng)_來的時候紅何已經(jīng)來不及躲閃,她喝一了聲,施展她的另一項異能“重力無限”,能夠加大重力的能力!她現(xiàn)在一施展便是自己的極限200倍重力!意圖能夠阻止贏平的前進(jìn),躲開他的攻擊!
贏平猛地感覺到身體的沉重,啊地大喊一聲,腳下力量加強,速度只比先前慢了少許地沖到了紅何面前,還沾著曹植鮮血的右爪向她的脖子抓去!
五月在這個時候悠然轉(zhuǎn)醒,發(fā)現(xiàn)了紅何身處危急,顧不得許多,強提力氣,掙開紅何,恰恰把她推到了一邊。
贏平爪勢不停,“吧”地掐住了五月的脖子,向上高高地提起,瘋狂地哈哈大笑:“你不是很厲害嗎?來呀,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