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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贏平又帶著鐘靈兒玩了一整天,傍晚的時候,贏平讓鐘靈兒呆在別墅里,讓最初他收服的人中比較厲害的大個子雷龍保護她,而他自己則駕車去了聚會地點,一家wh有名的食府。在車里,他想起鐘靈兒抱怨的眼神,深深吸了口白粉,有些事情,小姑娘還是不知道的好。
華燈初上,贏平停好車,在侍者的帶領下,進到了聚會的大廳。贏平穿得很隨意,一件黑色緊身羊毛衫外面是一件黑色風衣,使他整個人看上去格外挺拔。
此時,人基本上已經來齊,許多人多用奇怪的眼神看著進來的贏平,向旁人打聽這人是誰,怎么前幾次聚會都沒見過。旁人則搖頭表示不知道。贏平在大學的時候十分孤僻,認識的人本就不多,過去這么多年,只怕同寢室的人都不能認出他了,也只有南宮為蒼,當年為了追求劉菲,對贏平比較關注,所以才會在人民廣場一眼認出他來。
身穿白色西裝的南宮為蒼時不時地注意門口,他還真怕贏平不來了,這樣的話,他的“拋妻大計”恐怕要落空。終于看到了贏平,他馬上像看到了組織一樣地親切地擁抱過去,嘴里叫著:“噢,親愛的贏平,你總算是來了,我還以為你又像去年一樣不來了呢!”
贏平心中微皺眉頭,自然地推開南宮為蒼,接過侍者端來的果酒,微笑說:“我怎么不會來呢,好不容易出人頭地了,當然要回來炫耀一番嘍!”
“哈哈!多年不見,你倒會開起玩笑來了!不知道在哪里高就?”南宮為蒼試探著問。他派人查了贏平的底,居然查不到什么,這讓他頗為吃驚,但是他還是相信,以他南宮家的實力,就算他贏平成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也是能夠輕松搞定的。
贏平眼中閃過一道奇異光彩,淡淡說:“一家小公司而已,不足掛齒,哪里有你們南宮世家威風?”
南宮為蒼哈哈大笑,他對贏平后面一句話十分受用。不錯,在我南宮世家面前,你贏平又算什么東西?我不僅要搶你的女人,還要搶你的妹妹!你即便如何如何了,又能把我怎么樣?他的高傲和虛榮,都在這一笑間意氣風發起來。他卻沒注意到,在對面抿著酒杯的贏平,嘴角有著若有若無的嘲諷。
這時,穿著白色晚禮服的劉菲走過來了,挽上南宮為蒼的手,淺淺微笑說:“什么事這么高興?”
穿上了白色晚禮服的她顯得高貴圣潔,與英俊瀟灑的同樣白色的南宮為蒼十分搭調,相比來說,和贏平的話視覺反差就比較大了。
“沒什么,只是與贏兄相談甚歡而已。”南宮為蒼似乎很高興,然后看了看贏平的旁邊和身后,說:“贏兄,怎么不見你妹妹呢?”
贏平心中冷笑一聲,臉上卻無半點顯露,平靜地說:“她明天要上課,要早點休息。”
“可惜、可惜”南宮為蒼臉上露出無限惋惜的樣子。一半是真的為小美人沒來而可惜,一半是故意做給劉菲看的,好讓劉菲對他產生厭惡,他偷偷看了劉菲一眼,只見劉菲一副沒事的樣子,反倒笑著說:“是呢,那個小妹妹很可愛呢,不過,贏先生,你妹妹不是早就”她沒有說完,微笑著看著贏平。
當贏平聽到劉菲叫他“贏先生”的時候,臉色微微一變,同時心中一陣嘆息,昨天見面還叫他“阿平”,今日便是“贏先生”了,看來,她還是做出了選擇了啊,雖然有她的理由也好,這樣的話,我做了什么,也不會有顧忌了
心思即此,贏平笑意濃了,對劉菲說:“是的,現在這個妹妹,是我認的干妹妹。”
“噢?”劉菲看見贏平的笑容,突然感到不安,同時又覺得眼前的人如此陌生,當初那個害羞沉默的平凡小男生已經完全不在,站在她面前的,是陌生的贏平。
而南宮為蒼就比較郁悶了,聽劉菲的口氣,似乎不愿意和贏平再有什么瓜葛,媽的,這婊子是鐵了心想當南宮家的少奶奶了。
寒暄了幾句,做為負責整個聚會經費承擔者的南宮為蒼講了幾句,晚會,變在熱烈的氣氛中開始了。南宮為蒼的確是大手筆,包下了食府的一樓,桌子圍了半棟一樓的墻,上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精美食物,沒有桌子的地方是舒軟的沙發和茶幾,供人聊天喝酒。
活動開始之后,大家便開始吃東西、聊天,大都是問一些境況如何之類的話,互相攀比和恭維。贏平不認識幾個人,即便有認識的,也只是淡淡地打一個招呼就算,這些人見贏平如此冷淡,也不想與贏平多打交道。隨便吃了些東西,贏平便坐在角落的沙發上獨自喝酒,目光冰冷地看著這些虛偽的人,打心眼里厭惡。
除了南宮為蒼,沒有人愿意招惹贏平這座冰山。南宮為蒼拉著劉菲,和贏平一杯接一杯地喝酒,意圖把贏平和劉菲灌醉,然后讓他們成事。不料經過改造后的贏平身體實在強悍,三人中數他喝得最多,通常是南宮為蒼和劉菲兩人加起來喝一杯他就喝了兩杯,但是就是這么著,贏平喝了兩瓶紅酒愣沒點事,南宮為蒼和劉菲卻是有點醉眼蒙朧,不肯再喝了。
到了大概十點鐘的時候,贏平看了一眼有些搖搖欲墜的南宮為蒼、劉菲兩人,暗地里撥了一個電話。
兩分鐘不到,“哐當!”一聲,四五個大漢沖破大門,飛落在地上,口吐鮮血,不省人事。然后二十多個穿黑西裝的人走了進來,贏平最開始收的小弟里相貌平凡的龐非領頭。
這群人一進來,大廳里的眾人都是驚恐萬分,一個小白臉樣的人站出來,手摸著腰間,說:“我是警察!你們想干什么?”
“警察?”龐非冷冷地瞥了那人一眼,他身邊一個黑西裝飛快地從懷里掏出槍,對著那人開了一槍。
“乒!”
那人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胸口不斷滲出的血液,倒了下去,他死都想不明白,什么人這么大膽,敢明目張膽地殺警察,而最痛苦的是,這個倒霉的警察居然是他,早知道就不當警察了
人一倒下,大廳里就像炸開了的鍋,喊叫、尖叫聲四起。
南宮為蒼和劉菲被槍聲和喊聲驚醒了些,劉菲的身子貼著南宮為蒼,迷迷糊糊地說:“發生什么事了?”
一聲猛烈的槍響,把所有人的聲音都壓了下去。龐非放下手來,手上的槍朝著地,冰冷的目光掃視著顫栗的眾人,聲音不大,卻讓每一個人都心驚不已:“紅幫辦事,想死的話就再叫一聲!”
紅幫!!!
南宮為蒼一個機靈,酒全醒了,他看了一眼地上躺著的生死不明的他帶來的手下,再看向龐非,卻不巧地,正好和龐非冰冷的目光下相碰撞,登時有一種被野獸盯上了的感覺,瞳孔驟然收縮,背心的汗水冒了出來。面對這個貌不出眾的男人,他少有地感覺到了恐懼
贏平坐在南宮為蒼對面,也看著龐非,暗暗點了點頭,這小子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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