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的額頭上冒出了無數汗水,他哪里知道身邊這個力了許多次大功的小兄弟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這么一個高手潛伏在自己的身邊,他有什么目的?光頭已經不敢想像了。
旁邊的魁豹見贏平這副樣子,也不敢開口亂說話。
盯了光頭一陣,贏平的眼神緩和下來,拍了拍光頭的肩膀,說:“以后看人的時候看準點,你們都是我的好兄弟,我不想因為別的原因失去你們中的任何一個,明白嗎?這次就算了,如果還有下次的話”
光頭本以為贏平拍他肩膀的時候他就會死了,聽到贏平這么說,他慌忙說:“絕對不會有下次了,老大。”
贏平看了他一眼,拉了倒在地上的靠凳,擺好,坐了上去,冷冷地看了一眼地上被電流打暈了的兩人和腦袋開花的尸體,說:“現在該辦正事了。他們就是‘那些人’?”
“是的。當初殺害小姐的人總共有四個,其中一個已經在五年前一次幫派火拼中死了,這三個人分別在幾年前到了外省,找起來比較麻煩,花了不少時間。”魁豹說。
“把他們弄醒!”
一桶水倒在地上兩人身上,那兩人咳嗽著醒了過來,馬上看到地上一個同伴恐怖的尸體,“啊”地驚恐大叫起來。
眾屬下中的一個上去,一手甩了兩人一個耳光,這才把他們打安靜了,也讓他們想起自己的處境。他們一抬頭,看見贏平冰冷到極點的眼神,差點又大叫起來,在地上靠在一起,不敢去看贏平,身體微微地顫抖。
贏平冰冷的聲音:“抬起頭來!”
兩人只好把頭抬起來,勉強看著贏平,眼神里全是恐懼。
“認得我嗎?”
他們哪里認得贏平啊,連忙搖頭,以期望是贏平抓錯人了。
贏平手一晃,他的手上多了一個骨灰盒。他輕輕撫摸著,眼神沒有了冰冷,多了一絲痛苦,聲音顫抖地說:“你們認得她嗎?十年前,有一個小女孩,在城西一個小巷子里,她被人奸殺了,只有十四歲。真可憐,一個十四歲的小女孩,什么都不懂就這么地離開了人世。”
地上兩人中長相比較丑惡一臉胡子的中年人顯然是想起來,臉上露出絕望之色,身子往后移:“大哥,你饒了我吧,真的不關我的事啊,這都是他們干的,當年我只是負責把風啊!”
另一有些禿頭的人也想起來了,見同伴推卸責任,忙慌張地說:“是他,是他第一個沖上去的,我才是把風的啊,大哥,你饒了我”
贏平看都沒看他們,也沒有聽見他們說什么,他完全沉浸在失去妹妹的悲痛之中。妹妹啊妹妹,你就是被這樣的人給糟蹋了么?為什么我沒有早一點遇到“神”,把你從這群人手里解救出來你不是說過,我們會永遠在一起嗎?為什么,你卻離我而去了你放心,哥哥永遠會陪著你,把你帶在身邊,再也不讓你孤獨
贏平的臉上少有地露出了疲倦,擺擺手,他說:“這兩個人你們處置,我要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星期之內不能讓他們斷氣他們的家人都一同帶來了嗎?”
見光頭點點頭,他的聲音變得冰冷:“這四個人,直系三代里,老的全殺了,不留一個男丁,女的送去發廊做雞,三個月之內全免費,看緊點,不能讓她們死了!小孩剁碎了丟到河里喂魚!”
“是!”
贏平看了地上兩人一眼,這兩人聽完贏平對他們的處置,已經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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