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沒有聽過的人絕對想像不到的撕裂肉體的聲音,響徹在偌大的會議室里!那個黑幫老大,被魁豹硬生生地從胸部偏下一點的地方撕成了兩斷!骯臟的內臟傾倒在了處于正下方的魁豹頭上、身上!
可憐這個在武漢黑道縱橫了多年、拼殺過無數次的老大,就這么地在贏平和魁豹的手下,如此輕易地慘死了。不,到這個時候他還沒有死透,只剩半截身子的他在地上翻滾了幾圈之后才慘叫聲止
尸體落地,整個會議室里沒有半點聲音。
贏平淡淡地笑著看著變了臉色的梨叔。但其他人就沒有梨叔這么鎮定了,不少人一副要嘔吐的樣子,看見別人不嘔,自己也不想先當這個孬種。而沒嘔吐的也是臉色發白到極點,情況好不到哪里去。
魁豹自己先打破了沉默。他趕緊拍下頭上身上的腸子啊飯啊菜啊屎啊什么的,嘴上罵著說:“媽的,真他媽穢氣!”
“靠!太變態了,豹子,用不著這么惡心吧!我看你還是先去洗個澡得了!”光頭捏著鼻子,躲得遠遠的,一臉鄙視地看著魁豹。
魁豹冷哼一聲,說:“這是實力,早叫你少在女人堆里爬,多練練功夫,你偏偏不聽,現在還要老大和我出面。”
贏平看了滿身臭氣的魁豹一眼,皺了下眉頭,不見他有什么動作,魁豹的身體馬上被一大團水沖了個全身,等他身上的臟東西沖得差不多了,才停了下來,但魁豹身上還是有淡淡的臭氣,看來不拿撮上一塊舒服佳是香不了了。
魁豹聞了聞身上,馬上對贏平說:“謝謝老大!”
除贏平三人外,所有的人再次變色了,連梨叔也不能保持最后的鎮靜。他們都震驚地看著贏平,這這是法術嗎?但他明明沒有動過啊!
四個老大只剩下了三個,開始他們都是挨著贏平坐著的,此時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只怕贏平一個不高興也把自己提去給那個怪物給撕了,臉上都頗不自然。
贏平呵呵一笑,看著梨叔,說:“不知道梨叔叫我來有什么指教?”
“這”梨叔從震驚中回來,面上露出難色。原本叫贏平來,是想在所有人警告他不要太囂張,但是現在這個情況,對方的確有囂張的本錢,而且是絕對多的本錢。他出來闖蕩四十多年,見過的厲害人物無數,卻沒見過像贏平這樣深不可測的人。原本以為前幾天的光頭已經夠厲害了,想不到還有一個比光頭更厲害的魁豹!手下就這么厲害,做老大的又會差到哪里去?贏平給他的感覺,就像一頭猛獸,即使笑著,也會突然在下一刻讓你死無全尸!梨叔心中少有地有了恐懼的感覺。到了現在這個時候,原來的話怎么敢說出口?他現在的確已經如光頭和魁豹預料地后悔了。
“啊!”贏平裝出一副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的樣子,笑瞇瞇地看著梨叔說:“我記得前幾天我一個屬下到您府上和一個人切磋了一下,輸得很慘哪,不知道能不能為小子引見引見?”
梨叔臉色一變,他哪里不知道贏平是要報仇?但他還是相信元老中最厲害的果老的實力。畢竟沒見過贏平出手,但看他年紀輕輕,再強也強不過在某個武林大派里修行過三十年的果老吧!他心中大定,看了坐在他右邊第一位的目光精爍的老者一眼。
果老看了一眼梨叔,站起來,神色凝重看著贏平,說,:“我是果老。”
贏平也站了起來,走到果老面前,微笑著伸出右手:“我是嬴政。”
果老心中冷笑一聲,運起三層,內力右手握了上去。他只用了三層,贏平可不會客氣,五層功力經過手,霸道地沖向果老。剛一接觸,果老便感覺到一股強大得不可思議的力量如千軍萬馬闖入羊群,他聚集的力量馬上被無情地沖散,狂風般的力量席卷向自己體內,就這一接觸,他右手上的衣服全部化成了碎末,同時粉碎的還有他右手的經脈!
果老心中大急,連忙運起全身功力奮力抵抗。可他的功力再深,也哪里是贏平的對手,只僵持了0.5秒不到,果老便兵敗如山倒,贏平臉上閃過狠厲之色,殘忍地一笑,他的力量瞬間轟遍了果老的全身經脈!
一陣干脆無比的“劈里啪啦”聲響起,果老身上的唐裝變成了水泥灰一樣的東西噴灑在空中,形成一陣灰霧,把贏平和果老籠罩在里面!
龐大的氣浪從他們站的地方擴散開,在他們旁邊的人、連帶著桌子,都被吹到了一邊!直徑一米內地上的瓷磚如蜘蛛網一樣地破裂開!
三秒鐘后,灰塵落盡。
眾人都定定地盯著比斗的地方,只有一個人影。
贏平!
他的臉上帶著笑容,把玩著果老唯一的遺物一枚樣式古樸的戒指,在眾人還沒有發現之前,把它丟進了次空間。
贏平走到面色蒼白到不能再蒼白、臉色難看到不能再難看、跌坐在地上愣不可知的梨叔面前,蹲下來,看著他。
梨叔被“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的贏平嚇到了,驚恐地手腳并用地往后退了又退:“你你不要過來!”果老的死已經在他心中造成了巨大的震撼,這里的大部分人都沒見過果老出過手,果老有多么厲害只有他知道,正是因為知道,他才真正感到了贏平的恐怖,像果老這樣的人在贏平手上都走不過一招,那簡直不是人干的!如果以前有人告訴他,果老會一招死在一個年輕人手里面,他一定會當那個人是在放屁,搞不好還會把那人扔進河里喂魚。可是現在,這么不可思議的事,確實發生了,就在他的面前!他怎能不恐懼!
贏平笑了一下,站起來,拍拍身上不小心沾上的灰塵,招呼同樣發著呆的光頭和魁豹出去,邊走邊說:“你們公司不錯,我要了,兩天之內,給我搬出這棟樓,還有,我不想再在武漢看到除了紅幫以外的幫派,否則殺無赦!”
磅礴的殺氣震得會議室里的人動一不敢動,贏平在他們心中留下了一輩子不可磨滅的陰影,假如他們還有余生的話
乘了電梯下去,原先電梯里迎賓小姐的尸體已經不見了,到了一樓,一切都很正常,沒有警察,沒有混亂。
這就是黑社會,該死的定該死,死了也白死。
上了車,發動,魁豹的電話突然響起,恩了幾聲后他掛了電話,對贏平說:“老大,十年前殺害小姐的兇手已經找到了。
贏平臉色微變,沉著臉,目光陰冷無比:“帶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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