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清城主看到他這副樣子,也是忍不住好氣:“你激動什么,只不過是小小邪祟作亂而已,無須擔心。”
流清城主一邊說話一邊盯著那些白幡,卻沒注意到身邊的何肖嘴角正溢出一絲詭異的笑容,手臂也是微微抬起,眼中透著一股陰謀的冷光。
“城主,那小子來了!”
何肖突然叫道。
“哪里?”
流清城主心頭一驚,立刻放眼四處張望。
不過,下一刻,他馬上意識到不對勁。剛要轉(zhuǎn)身,突然背后一道黑光暴漲,一道詭異的黑色符箓陡然在流清城主背后炸開,化為一道黑氣,倏然鉆入流清城主后背。
而與此同時,何肖的身體,卻如同一條泥鰍一樣滑溜,瞬間退開幾十米。
“何肖,你敢暗算本城主?”
流清城主勃然大怒。
“桀桀桀,流清城主,你這么精明,免不了還是要上我的當!”
何肖怪笑著,顯得極為陰險。
“敢暗算本城主,你這是找死!”
流清城主剛要動用手段,突然發(fā)現(xiàn)真元海內(nèi)空空蕩蕩的,完全提不起力氣。再仔細一看,自己全身已經(jīng)被那股黑氣籠罩,動彈不得。
“何肖,你對本城主做了什么?”
流清城主本來以為何肖只是普通的暗算自己,但此刻卻是察覺到其中不對,一時間后背的寒毛都是立了起來,內(nèi)心有一種極為不妙的預感。
“嘿嘿,你覺得是什么?”
何肖也不靠近,就遠遠的站著看流清城主,一臉詭異笑
容。
“別忘了,你立過心魔誓!”
流清城主警告道。
“當然沒忘,我說我和那小子不是一伙的,事實上,我本來就和他不是一伙啊。”
何肖怪笑道。
流清城主這才反應過來,何肖的心魔誓之中,本來就有破綻,只說跟蘇塵不是同伙,卻沒說會不會暗算他流清城主。
只是因為他一心都在蘇塵身上,卻疏忽了這個何肖也是別有用心。
也怪流清城主自大,他跟何肖合作,一直都覺得自己是占據(jù)主導地位,自己的實力比何肖強一頭,就算何肖有什么想法,也不可能對自己產(chǎn)生多大的威脅。
所以,在干掉蘇塵之前,流清城主就沒想過何肖會先對他下手。
他以為,即使何肖要動手,那也是要在干掉蘇塵之后,才會跟自己產(chǎn)生爭端,搶奪戰(zhàn)利品。
卻沒想到,這何肖從頭到尾,就沒想過要和自己合作。
流清城主后悔不迭,他這一輩子只有他暗算別人的份,這一次暗算蘇塵不成,就已經(jīng)夠倒霉的了。
結(jié)果,緊接著又被何肖暗算,當真是報應不爽。
“何肖,你以為你自己一個人能對付那小子?”
流清城主不甘心,還想說服何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