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害怕,而是我不太喜歡做沒有把握的事情。盛兄,我告辭了。”
劉梓欽說著,也離開了。
王子淳見劉梓欽都推辭了,自己這點實力,留在這里也是丟人現(xiàn)眼,當(dāng)下走到盛一鳴面前,支支吾吾。
盛一鳴正煩著,見王子淳這樣,更是火大,喝道:“一邊去,別在我面前晃悠。”
王子淳聞,也不敢說什么,趕緊走了。他不是沒有脾氣,但在此刻的盛一鳴面前,他知道自己如果敢頂撞的話,肯定會引來盛一鳴的一陣毒打。
這么一來,現(xiàn)場就只剩了戰(zhàn)天都的四個人了。
“三位慢慢聊吧,芯妍先告辭了。”
胡芯妍似笑非笑對瞥了盛一鳴一眼,也是轉(zhuǎn)身走了。
盛一鳴心里有氣,臉色陰沉,看到旁邊的紀(jì)鵬,突然之間,內(nèi)心一動,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紀(jì)師弟,看樣子,胡師妹平時,似乎對你不怎么尊敬啊。”
照理來說,紀(jì)鵬和胡芯妍同為宣素門下弟子,紀(jì)鵬還是師兄,胡芯妍走之前,怎么不得跟他打個招呼。
但剛才胡芯妍走之前,壓根沒管紀(jì)鵬,十分目中無人。
紀(jì)鵬被盛一鳴這么一說,也是露出幾分無奈。從前
胡芯妍對他這個同門大師兄是很尊重的,但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胡芯妍實力快速增長,對他這個大師兄的態(tài)度,也是一日不如一日,甚至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此刻,紀(jì)鵬很是郁悶,朝著盛一鳴抱了抱拳:“盛師兄,我也告退。挑戰(zhàn)那小子的事,算我一個。”
盛一鳴其實就是在故意挑撥離間,見自己果然挑撥成功,倒是露出幾分意外。看起來,這宣素門下,倒真不是鐵板一塊啊。
不過,雖然挑撥成功,但盛一鳴還是心情很差。好好的一場天驕茶會,好好的一個計劃,被那圣地妖孽一攪和,幾乎相當(dāng)于泡湯了。
最最郁悶的是,他盛一鳴身為甲字區(qū)第一人,竟然在這么多天驕面前丟了臉面,這才是他心里最慪氣的。
……
果然,對蘇塵封殺再度加碼的消息,很快傳來。蘇塵每個月可以申請任務(wù)的天數(shù),再次減少,從十五天減少到了七天。
而這個周期剩下的時間,更是直接禁止蘇塵繼續(xù)申請任務(wù)。
雖然這個周期只剩下兩天,但禁止,表明的是裁判們的一種態(tài)度。
不過,這種封殺加碼,到現(xiàn)在來看,已經(jīng)顯得有些不太光彩了。
一共一個月的周期,只允許人家七天申請任務(wù),這不管怎么看,都是十分無恥的打壓。
而天驕茶會的消息,也是第一時間,傳到了裁判們耳朵里。
“怎么樣?”
那名之前就不贊成對蘇塵進行打壓
的裁判,冷笑道,“你們看不起的圣地子弟,獨闖天驕茶會,在眾多天驕的眼皮子底下,從容而來,瀟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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