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焚域焦土這四個字,幾乎是混元靈宗所有人的避諱,如果不是必要的話,他們根本不愿意提起這四個字。
而此刻,趙副宗主一提起來,眾人臉上,無不是泛起難受痛心的神色。
焚域焦土之戰(zhàn),和靈宗大會還不一樣。靈宗大會,至少是以互相交流切磋為主,而且也不一定每次都會正好遇到天照靈宗作為對手。
而焚域焦土之戰(zhàn),卻是真正的你死我活的廝殺,危險性不而喻!
而且,上一次的焚域焦土之戰(zhàn),是混元靈宗所有人的痛,眾人都不愿提及。
甚至,他們都已經(jīng)無形之間達(dá)成共識,不打算再去參加這一次的焚域焦土之戰(zhàn)。
而現(xiàn)在……
“趙老弟,你,你……唉!”
滅云子本想說什么,但卻半晌說不出來,只能化為一聲長長的嘆息。
“滅云兄,此事怪不得趙兄。”
秦太上卻在一旁道,“實在是天照靈宗的人欺人太甚!”
盡管秦太上這么說,但滅云子等人的臉色仍然凝重?zé)o比。
盡管他們知道趙副宗主平日為人穩(wěn)重,也知道這次必定是因為天照靈宗太過分,趙副宗主才被激出此。但無論如何,卻改變不了他們沉重的心情,甚至連看到蘇塵安然歸來的喜悅都為之蕩然無存。
“上次焚域焦土之戰(zhàn)的損失,已經(jīng)讓我們的年輕一代元氣大傷。如果這一次再重演……”
“這也怪不得副宗主。要怪,只能怪我們實力太弱,才會遭到如此欺壓。”
“眼下不是怪誰不怪誰的問題,而是我們到底應(yīng)該怎么辦才好……”
聽著四周長老們的議論,趙副宗主咬了咬牙,突然開口道:“宗主,焚域焦土之戰(zhàn)我會讓我的親傳弟子自行前往,至于宗門之中其他年輕一代,就不必去了,我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
“胡鬧!”
滅云子怒斥道,“難道你的親傳弟子,就不是我們混元靈宗的弟子不成?還是說你打算脫離宗門自立門戶?”
“這……”
趙副宗主臉色漲得通紅,垂首無以對。
“唉!滅云兄,你也知道趙兄不是這個意思。”
秦太上苦笑一聲,打圓場道。
“不是這個意思?”
滅云子冷哼道,“我看他就是這個意思!說什么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讓自己門下的親傳弟子去送死,那你說說他是什么意思?”
趙副宗主自知理虧,垂著頭一不發(fā)。
而秦太上自然也明白,滅云子這么說只是出于惱怒和恨鐵不成鋼,倒不是真的認(rèn)為趙副宗主想要自立門戶。
當(dāng)下,秦太上也是再度苦笑:“滅云兄,現(xiàn)在不是置氣的時候。”
“是啊宗主,副宗主也是因為天照靈宗實在欺人太甚,所以才會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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