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買天照靈宗贏?但這樣的賭局誰都會買,賠率也很低,根本不存在發(fā)大財?shù)目赡苄浴?
不過,看著蘇塵離開的背影,林河還是選擇跟了上去。他相信,蘇塵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說要去賭的。
廉凡見狀,也是望了一眼滅云子,得到滅云子點頭首肯之后,也追上去。
而其他弟子,更是面面相覷。雖說他們想不到蘇塵要去賭什么,不過在斟酌之后,卻都是追向蘇塵的身影。
畢竟,之前就是蘇塵帶著他們贏了一百多萬金元丹,他們怎么會不相信蘇塵?
望著弟子們紛紛離開的背影,滅云子也是微微嘆了一口氣,隨后,卻是緩緩說道:“蘇塵此子,絕對不會是池中之物。只可惜,我擔(dān)心咱們這樁廟,還是太小。”
眾高層聽到這話,都是臉色復(fù)雜。說實話,他們混元靈宗雖然在靈宗大會之中顯得弱勢,但如果回到混元大陸,那也是一方龐然巨物,不知道多少混元大陸的年輕人渴望進(jìn)入混元靈宗。
可現(xiàn)在作為宗主的滅云子,卻是說混元靈宗廟小,語之中,似乎有混元靈宗未必能容納得下蘇塵的意思。
而秦太上默默點了點頭,神色仍然是有些憂心。雖然說他無條件支持蘇塵的想法,只是,直到目前為止,他也不敢確定,采用蘇塵這風(fēng)險不小的方法,到底是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又或者說,采用這方法本身根本沒有正確或者不正確可,因為在天照靈宗的壓力之下,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能夠保證蘇塵三人安全的辦法。
今天的天照賭坊,仍然熱鬧非凡。
靈宗大會第二場比拼就要開始了,賭坊之中各色賭客也是絡(luò)繹不絕,各種賭局更是層出不窮。
在天照賭坊大門外,一名賭坊高層站在那里迎來送往,一臉的悠然,仔細(xì)看去還有幾分得意。
這名賭坊高層,正是上一次蘇塵他們來兌現(xiàn)賭注的時候,負(fù)責(zé)接待他們的人。猶記得那一天,他面對蘇塵等人,都不敢大聲說話。
但現(xiàn)在,他可謂是揚(yáng)眉吐氣了,什么狗屁混元靈宗,什么狗屁頂尖弟子?
現(xiàn)在,抽簽抽到天照靈宗了,他相信根本不用其他人說,混元靈宗的人,自然會夾著尾巴走路了!
便在這時候,這名賭坊高層,遠(yuǎn)遠(yuǎn)的看到了一群似乎有些熟悉的人影。
他不由得定睛看去,當(dāng)確定這群人影果然是自己所想的人之后,不由得嘴角露出更加得意和嘲諷的表情。
而不僅僅是他,四周的一干賭場員工,也都是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來的,正是混元靈宗的一眾弟子!
呵呵,還是來了,害怕了吧?
不是贏了一百多萬金元丹么?
不是得意的很么?
可惜,現(xiàn)在為了保命,還不是要乖乖把贏去的金元丹吐回來?
就連周圍那些好事的賭客,也是不由得露出了看熱鬧的笑容,猜到混元靈宗一行人這時候來,恐怕是要來低頭服軟,用之前贏的金元丹,來換取天照靈宗不下狠手了。
這些賭客之中,就有不少之前在蘇塵身上賠了錢的人。他們此刻看到這一幕,都是不由得感到一陣痛快,一陣解氣!
讓你們混元靈宗爆冷,現(xiàn)在報應(yīng)來了吧?
“是混元靈宗的人,他們應(yīng)該是來送還金元丹的吧?”
“可惜啊可惜,一百多萬金元丹,還沒在兜里焐熱了,就得還回來。”
“該,他們怎么就沒想過,天照靈宗的金元丹,哪里是那么好賺的?”
“這次他們恐怕真的偷雞不成蝕把米了,早知道如此,還不如不要賺天照靈宗的金元丹。”
“是啊,這一下不光是金元丹要吐出來,而且恐怕還是要被天照靈宗給教訓(xùn)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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