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口袋掏出藥包,整包倒在嘴里,直接干吞進去,“咱們今晚好好玩玩,玩一晚上都行。”
傻柱直接從窗戶翻了進去,大聲喊道,“無恥崔大可,今天我打死你?!?
許大茂打開院子門,用吃奶的力氣,高聲喊著,“快來人啊,有人下藥強奸婦女了,快來人啊,”
聽著許大茂的話,街坊四鄰都快速跑了過來,而趙春明眼睛通紅,腦子里只有那回子事,夫妻兩人已經開始大戰,對于外面的動靜,就跟沒聽到一樣。
傻柱打開門,拖著暈過去的崔大可走了出來,周圍的街坊鄰居都走了進來,看著崔大可和傻柱,神情嚴肅的走上前,“同志,這是怎么回事?!?
趙父趙母趕緊打開門走了出來,“怎么回事?哪來的強奸婦女?!?
這時,崔大可悠悠轉醒,雙頰酡紅,眼睛充血,不停的脫著衣服,“好熱,我要,我要啊。”
陳羽和蔡全無著急忙慌的走了進來,傻柱一腳踩在崔大可的腦袋上,“羽哥,你看看這是什么藥。”
陳羽稍稍看了一眼,“這是給驢子催情的,快給他潑冷水,降溫?!?
蔡全無大叫一聲,“不好,春花?!敝苯优苓M了屋子。
趙父趙母緊張的心臟跳到了嗓子眼,硬著嘴皮子喊著?!巴荆銈冞@是怎么回事,崔大可是我女婿,他們夫妻倆玩點刺激的怎么了?!?
這時,一旁的中年人嘲弄道,“老趙,你女婿不是剛才的蔡全無嗎?我們可是親耳聽你閨女說的,你這到底玩的哪一出啊,還要不要臉了?!?
趙父指著中年人,“你…你?!敝苯訒灹诉^去,陳羽瞥了一眼趙父,吐了口口水,“放心,死不了,氣急攻心,暈了?!?
這時,兩名公安和劉光齊走了進來,“同志,就是他們一家,給自己的女兒下藥。”
兩名公安很是嚴肅,看著地上的趙母,“同志,到底怎么回事,說清楚?!?
趙母直接哭了起來,“公安同志啊,是他們無理取鬧,地上的是我女婿崔大可,他們夫妻倆玩點花樣,被這個畜牲攪和,還誣陷是下藥,我怎么就這么命苦啊。”
這時,兩邊房間都傳出來不可描述的聲音,眾人尷尬的笑了起來,陳羽咳了咳,“公安同志,這個事應該很好查,”
許大茂在一旁嘿嘿笑著,“公安同志,這個事我清楚,他們的女兒叫趙春花,在老酒館當服務員,是個寡婦,她跟同在老酒館工作的蔡全無互相喜歡,兩人今天下午應該定了婚,明天上午去領證。”
“可是呢,地上的這個人也喜歡趙春花,一直追求不得,便動起了歪心思,最后,就是這么個結果,不過,這兩個老不死的真是惡心,不配為人父母,給自己親生女兒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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