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慶國抽了口煙,考慮了幾秒,淡淡的說著,“大可啊,現在安排人進來可是很困難的,就算是我,那也沒辦法,只能買工作介紹信,你…,”
說著,看向崔大可,意思很明顯,給老子付錢,崔大可滿臉苦澀,“錢哥,您是知道的,我現在哪有錢買工作介紹信,”
錢慶國點了點頭,對著范金有擺了擺手,“把紙筆拿過來給大可,雖然咱們是兄弟,但也得明算賬,這樣才不傷和氣。”
崔大可無奈的點了點頭,為了這個女人,損失有點大了,他都在想要不要算了,可哪有時間給他仔細考慮,越是得不到就越是心癢難耐,范金有已經把紙筆遞給了他,錢慶國不急不緩的說著,“大可,老范說,你寫,定價我吃點虧,就四百吧,給你五年付清,你沒壓力吧。”
“沒有壓力,感謝錢哥為我著想,”崔大可拿起紙筆,范金有開始說,崔大可寫好欠條,放在錢慶國面前,錢慶國將欠條收進口袋里,站起身,拍了拍崔大可的肩膀,“放心讓他過來,安排到廚房做幫廚,你應該是沒意見的。”
“謝謝錢哥,隨便一個工作就行。”崔大可一臉滿意的說著,在心里將錢慶國八輩祖宗罵上了天。
陳羽搖了搖頭,騎著自行車回了保衛處辦公室。
下午一點左右,許大茂又急匆匆的跑了進來,陳羽看他這火急火燎的樣子,不由得好笑,目前來看,他的計劃已經落空了。
許大茂坐在椅子上,疑惑的問道,“羽哥,我去前門打聽了,趙春花和蔡全無下午請假,去見趙春花父母,可下午崔大可回來時一點不氣憤,很是平淡,眉眼間甚至有點興奮,您幫我分析分析,這到底怎么回事。”
陳羽皺了皺眉頭,他感知的絕對沒錯,出現這種情況,肯定是蔡全無下午會出問題,具體出什么問題,陳羽也不確定,只能讓許大茂去探查,“這肯定有問題,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下午蔡全無那邊會出問題,你可以去探探,”
陳羽突然想起電視劇崔大可得到丁秋楠的方法,眼神一凝,“如果蔡全無那邊沒問題,那今晚可能非常熱鬧,你帶著柱子他們盯著崔大可,我晚上去老酒館喝點酒,湊湊熱鬧。”
許大茂欣喜的站了起來,哈哈笑著,“羽哥,你等著我的好消息,我現在就去打聽。”
陳羽喝了口茶水,感覺心里存在的一絲郁悶也消失不見,舒心了不少,是該慶祝慶祝,抓起桌子上的電話,給采購處那邊打了個電話,讓于莉趕緊回來。
于莉急匆匆的跑了進來,“處長,發生什么事了,這么急著叫我。”
陳羽嘿嘿笑著,打開感知,“把門窗關上,我跟你分享分享我的快樂。”
于莉白了陳羽一眼,“您就這么饑渴么,害我白擔心你一回。”
說著,嘴角微微上揚,將門窗關上,直接坐在陳羽腿上。
一直到下午三點,陳羽的快樂才分享完,于莉將門窗都打開,將頭發重新梳理了一遍,抓起桌子上茶杯,漱了漱口,隨即走了出去。
陳羽收回感知,拿起熱水瓶,把茶杯好好洗了一下。
沒多久,許大茂興沖沖的跑了進來,連門都沒敲,“羽哥,你猜對了,蔡全無在老酒館說趙春花家同意了,而且趙春花被留在家,明天上午去領證,今晚有大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