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封臉色很是認真,“小羽,這個話可不能瞎說。”
陳羽攤了攤手,“所有中醫都會,那就是養身,但卻無人可以做到。”
林封無形之中松了口氣,沉默了幾分鐘,林封給出了答案,“老齊那邊我和老首長去溝通,這件事,你絕對不能插手,涉及到長生,水比你想的要深,老齊不過是被推到臺前的棋子。”
陳羽輕輕頷首,認真的看著林封,“爸,你喝的那個藥讓你活到一百多歲問題不大,你可不能去摻和這些事。”
林封的表情很是認真,“藥的事,從今以后,在任何地方都不要說,咱們能做的都已經做了,任何時候都問心無愧,徹底忘了這個事,你不說,我差不多已經忘了。”
陳羽緩緩點了點頭,抽了口煙,在心里想著,這幾年抓的太嚴,等到八幾年,就都放松了,到時候,去各種墓室當鬼屋玩,應該也是不錯的娛樂方式,順便去看看,終極到底是什么,如果真能長生,搬回家那也不錯。
吃完晚飯,陳羽才回到四合院,剛走進屋子,許大茂急匆匆的從外面走了進來,“羽哥,您可得救我啊,那幾個鱉孫開始找我麻煩了。”
陳羽把自行車放好,坐在桌子前,鄭娟給陳羽倒了杯茶,許大琳瞥了一眼許大茂,“哥,有事急什么,有事慢慢說,”
許大茂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一臉的不忿,“羽哥,我剛從鄉下回來,按道理說,下半個月,除非給領導放電影,我基本不會有普通放映工作,可我剛接到通知,從明天開始,每天晚上六點開始,都要在廠里放電影,還沒補助金,義務勞動。”
陳羽喝了口茶水,示意他繼續說,“下午,我拿了兩包煙,去找了我們科長,他說其他放映員被工會借調和去了鄉下了,現在廠里就剩下我一個放映員,他也沒有辦法。”
陳羽眼睛微瞇,不急不緩的說著,“那你希望我怎么幫你,這個事跟其他事不一樣,他們這是陽謀。”
許大茂一時也不知道怎么說,沉默了幾秒鐘,“羽哥,我這一家老小,可都指望我養活,你一定要保住我啊。”
“踏踏實實放電影,他們拿你沒辦法,而且,這次事干好了,其實是你在占便宜,我會跟你們科長提,讓你做放映隊隊長。”陳羽看了眼許大琳,不以為意的說著,在心里想著,如果不行,換個科長也是可以的。
許大茂欣喜的站了起來,“羽哥,太感謝你了,我保證踏踏實實放電影,把這件事干得漂漂亮亮的。”
陳羽點了點頭,“回去吧,記住了,不要抱怨,不要給他們留下話柄。”
許大茂趕忙打起了保證,隨即轉身回了后院。
陳羽又跟鄭娟聊了一陣子,很是詫異,“棒梗退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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