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點了點頭,“羽哥,您就放心吧,這次無論如何,也要從他褲襠里割下二兩肉,真比拼廚藝,我可不怕他,”
根據陳羽對南易的了解,他更多的在于廚藝創新,而傻柱在傳統菜上那是出神入化,到時候陳羽提前一天搞一只野豬過來,看他能怎么辦,畢竟他創新的場景都是在物資非常缺乏的時候,在沒怎么吃肉的人面前,素菜終究比不過葷菜。
“柱子,這個你放心,如果真要比拼,我會給廠里提供一頭野豬和一頭山羊,這樣,就是你的強項,你不可能輸。”聽著陳羽的話,傻柱哈哈笑了起來,他原本還是有一點擔心的,畢竟南易的菜他吃過,味道不算差,如果只比拼一般的素菜,想分出勝負,在他認為那是太難了。
“羽哥,有你這句話,我心就放在肚子里了,明天他在找我,我就跟他賭了,一百塊錢加二十斤酒票,你看怎么樣。”
陳羽摩挲著下巴,搖了搖頭,“柱子,這個行為違反前幾年頒布的禁止賭博活動的通報,屬于‘以盈利為目的’賭博行為,你讓他把錢交給工會,讓工會出一個廚房活動,獲勝的可以獲得一百塊錢和二十斤酒票的獎勵,并且獲得小食堂主廚的身份。”
傻柱給陳羽豎了個大拇指,“羽哥,您這招太高了,還能給錢慶國帶來麻煩,妥妥的陽謀。”
陳羽點了點頭,專門給廚房做活動,那后面就一定要給其他部門做活動,否則,工人肯定會不平衡。
何大清樂呵呵的從外面走了進來,給陳羽遞了兩個紅色的信封,“小羽,這是給我外孫的,你收著。”
陳羽將秦淮茹從房間喊了出來,看著桌上的紅色信封,秦淮茹直接收了起來,“何叔、柱子,那我替雨水妹妹和柏兒收下了。”
兩人笑著點了點頭,秦淮茹轉身回了房間,何大清系好圍裙,去了廚房,吃完晚飯,傻柱他們便回了中院。
陳羽看著秦京茹和鄭娟、許大琳三人笑了笑,秦京茹昂起了頭顱,“羽哥,我已經十八歲了,是不是該離開院子了。”
鄭娟和許大琳眼圈紅紅的看著秦京茹,“京茹姐,你也要走了嗎?”
秦京茹緩緩點了點頭,“我想這一天想了十年了,你們可不能攔著我。”說著,還有點擔憂的看著陳羽。
陳羽笑了笑,“這是我答應你的,只要你十八歲后,還一門心思在我身上,我便同意。”
秦京茹臉上瞬間出現笑容,咯咯笑著,“我就知道羽哥說話算話。”
秦淮茹看著秦京茹,笑了笑,“好了,都這么大了,該穩重一點。”
秦京茹點了點頭,陳羽喝了口茶水,“明天上午我會跟你領證,從此以后,你就會離開四九城,很長時間不會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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