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臉的驚慌,傻柱從中院走了過來,沒好氣的說著,“三個大老爺們,怕什么怕,還到羽哥這里哭訴。”
秦淮茹給陳羽遞了杯茶,陳羽接過,喝了一口,許大茂趕忙進行反駁,“一大爺,你別胡說,我們只是來問問情況,免得被范金有打的措手不及。”
劉光齊認同的點了點頭,“我們有羽哥罩著,他能奈我們何。”
說著,三人都滿懷期待的看向陳羽,陳羽笑了笑,“只要不是你們主動惹事,我都能護得住,放心吧。”
三人呵呵笑了起來,傻柱眼珠子轉了轉,瞥了一眼許大茂,“咱們工人階級還能怕他們,來陰的,我們有羽哥,來明的,我們會怕他?”
“一大爺說的沒錯,有羽哥這句話,他敢主動來招惹我們,我們就跟他碰碰。”許大茂一臉的不屑,和自信。
這時,許大琳和秦京茹、鄭娟端著稀粥走了進來,“羽哥,別跟他們聊了,一天天沒個正事,我們先吃早飯。”
秦京茹去廚房拿碗,許大琳走到門口,看了眼四人,“你們都回去吧,別在這里打擾羽哥吃飯。”
許大茂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嘆了口氣,轉身去了后院。
上午,陳羽在保衛處辦公室喝著茶,而在工會副主席辦公室,范金有正在跟錢慶國匯報著什么,“錢哥,查清楚了,何雨柱是一食堂的廚子、劉光齊和閻解成是一車間的工人,而許大茂,他是宣傳科放映員,”
錢慶國點了點頭,彈了彈煙灰,昨晚他爺爺叮囑過他,范金有雖然在劉家不受待見,但終歸到底是他家的女婿,不能過分。
隨即又叮囑好好團結工人,特別是保衛處處長兼采購處處長陳羽,是一定要交好的人,為此,每個月額外給他幾十斤糧票、肉票、酒票等,再加一百塊錢。
當然這些東西怎么來的,除了錢司長他自己,沒人清楚。
瞥了一眼滿臉堆笑的范金有,“老范,你就是栽在他媳婦頭上的吧,”
范金有臉色頓時異常難看,咬牙切齒的說著,“錢哥,她媳婦本來就是賣的,是她勾引的我,這個仇,您一定要幫我啊。”
錢慶國拍了拍他的肩膀,“老范,你放心,我肯定幫你,”
范金有笑呵呵的點著頭,“錢哥,還有另外三個,是他們一起給我下的套,算計我。”至于為什么不說陳羽,他可不傻,陳羽的地位遠不是他們能比的。
“老范,你放心,過兩天那個老家伙就會被調走,到時候我升為工會主席,區區幾個小螞蟻,不要太簡單,而且,也可以把崔大和南易調上來。”說完,兩人哈哈笑了起來。
范金有趕忙掏出煙,給錢慶國點上,一臉的諂笑,“錢哥,那小弟就在這里先謝謝您了,我一定會報答您的,”
錢慶國呵呵笑了起來,眼珠子看向外面,“老范,你別這樣,我爺爺說了,我們是兄弟,到時候有什么臟活讓他們倆去做。”
范金有聽到這話,趕忙回應著,“錢爺爺這話說的在理,您就是我大哥,永遠的親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