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羽露出了幸福而又輕松的笑臉,“爸,實話實說,我就沒打算這邊現(xiàn)在能做出什么名堂,五年內(nèi),每年集團往這邊投個一兩千萬,如果虧完了,那就算了,對集團來說。這點虧損不痛不癢。”
林封無奈的笑了笑,“所以你每年拿兩千萬只是為了試探上面對集團的態(tài)度?可真是大手筆?!?
“爸,我這也是沒辦法,對我們來說,這是被架在火上烤,不來,那估計很多人會講我不識時務(wù),我也沒辦法,只能破財免災(zāi)了,讓所有人講不出話,安穩(wěn)拿住這份榮譽。”陳羽將手上的煙蒂丟在煙灰缸,重新點了一根。
林封沉默了幾秒鐘,緩緩點了點頭,“你的做法是對的,昨天就有人提議向你的廠里派遣公家代表,對你們進行監(jiān)管,你的錢應(yīng)該真打了水漂,”
陳羽笑了笑,一副了如指掌的樣子,“爸,他們想讓人進駐那就讓人進駐唄,我本來就沒打算往這邊派駐任何人,而且我還準備讓進駐的公家人員進行管理呢,至于錢最后會不會打水漂,我認為還不好說,我打算在全國范圍內(nèi)開設(shè)中醫(yī)醫(yī)院和中藥藥房,五年后能做到盈虧平衡就行,我賺的是未來的全渠道和名聲?!?
林封點了點頭,呵呵笑了起來,笑聲里都是放松,“你個兔崽子,真的長大了,我就怕你準備把所有產(chǎn)業(yè)慢慢轉(zhuǎn)移回來,那我就算打斷你的腿也得攔著你?!?
“爸,你太小看我了,這邊的局勢我也是略知一二的,說句不好聽的,老首長這種級別的大量存在,我肯定不回來?!笨搓愑鸬鮾豪僧?shù)臉幼樱址庖粫r無以對,他也不能說陳羽是錯的。
只能嘆了口氣,望著天花板,吐了個煙圈,“你放心,除了我、你媽,以及老首長三人喝了整瓶,其他喝了的人都只喝了用稀釋后的藥水泡的茶,身體的暗傷得到了一定修復(fù)。畢竟他們身上沒出現(xiàn)黑泥,應(yīng)該不會有太大影響。
”
陳羽點了點頭,這么做是理所當然,那么多人,不大量稀釋,怎么可能夠用,畢竟后面都沒找陳羽再要過,兩人繼續(xù)聊了一陣子,陳羽便回了軋鋼廠。
時間很快便到了六一年三月份,傍晚,陳羽剛推著自行車進院子,閻解曠和劉光福正在跟傻柱匯報著什么。
陳羽推著自行車進了屋子,打開感知,閻解成和劉光福很是無奈的話語傳入陳羽耳中。
“一大爺,棒梗這個人鬼機靈,每次去跟那群人接觸,后面都有人望風,我們壓根就跟不進去。”
傻柱點了點頭,聽他們這么說,的確難纏,嘆了口氣,“他肯定是發(fā)現(xiàn)你們了,你們把消息放出去,讓他們收斂一點?!眱扇它c了點頭,傻柱從口袋掏出兩塊錢,遞了過去。
陳羽笑著收回感知,現(xiàn)在棒梗的飛機幫,成了這邊公安和街道辦非常頭疼的組織,只知道是一群野孩子,他們來的快,去的快,而且做事很有底線,偷東西只拿一半。
傻柱走了進來,倒了杯茶,“羽哥,沒想到賈家出了個人物啊,做事小心謹慎,一點都不像十歲的孩子。”
陳羽點了點頭,“你呀,就是蠢,一開始直接放出消息,他早就被動了,賈東旭和王翠花可不會對他不管不顧?!?
傻柱就像突然茅塞頓開一樣,“我怎么忘了這茬,早就該想到了,不過現(xiàn)在也不晚?!?
這時,何雨水和秦京茹走了進來,小臉上滿是扭捏,看得傻柱和陳羽很是疑惑,“雨水,你們倆怎么了?!?
何雨水突然羞澀的低下了頭,臉頰紅撲撲的,聲若蚊蠅的說著,“羽哥,我上個月已經(jīng)過了十八歲的生日了,你是不是忘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