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紅呵呵笑了起來,傻柱看著何雨水的身影,感嘆萬千,“羽哥,不知不覺,雨水在你這里養了十年了,”
陳羽笑了笑,“是啊,快十年了,轉眼間都大了。”
何大清看了眼王淑珍和劉紅,“你們抱著兩個孩子先回去,我們跟小羽再聊會。”
倆人點了點頭,她們大概猜到會聊什么,但何大清既然不說,那她們也不能打破砂鍋問到底,抱著兩個何雨珩兩人走了出去。
陳羽打開感知,掌握周圍的風吹草動,打趣道,“老何,柱子,你們這么正式,想說什么呢?”
傻柱和何大清對視了一眼,傻柱呵呵笑了起來,“羽哥,我就有話直說了,”
陳羽點了點頭,傻柱這才接著說,“羽哥,你認為雨水怎么樣,我能感受得到,她一顆心都在你身上,”說著,又看向秦淮茹,“我想嫂子應該也清楚,但卻并沒有阻止。”
陳羽把目光看向何大清,“那你們怎么想的呢?”
“我跟老何自然同意,跟著羽哥你,雨水這輩子一定可以開心幸福下去,主要是您是這么想的。”說完,兩人看向陳羽的目光都是小心翼翼,唯恐從陳羽三十七度五的嘴里說出零度的話語。
陳羽收起笑容,很是認真的看著兩人,“老何、柱子,我可以跟你們保證,雨水跟著我只會幸福一輩子,不會有丁點委屈,而且,我會換個身份跟雨水領證的,只是為了安全,她必須離開四九城,”
說完,陳羽又看向傻柱和何大清,“你們也可以跟著一起離開,我可以給你們提供全新的舞臺,比這里精彩得多。”
兩人震驚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好,過了半晌,傻柱搖了搖頭,“羽哥,你不在,就算再精彩也沒什么意思,我就不去了。”
“柱子都不去,我都這個歲數了,更加不會去。”何大清呵呵笑著。
陳羽點了點頭,拍了拍兩人的肩膀,“既然如此,那你們好好保重身子,以后還是有機會能大展拳腳的。”
兩人點了點頭,陳羽看向一旁的秦淮茹,“拿紙筆過來,我來配點保養身體的中藥,經常喝一點,對身體有好處。”
秦淮茹應了一聲,去房間拿出了紙筆,陳羽寫好后,交給了兩人,“這個藥方買十貼,三月、六月、九月、十二月,每年喝四次。”
傻柱笑呵呵的點著頭,“羽哥,喝了這個身體是不是倍棒。”
“只要不作死,活到一百來歲問題不大,”陳羽的話,讓兩人又狠狠震驚了一把,傻柱把藥方重新放在桌子上,“羽哥,這個藥方你自己收著,可不能給我們看,”
陳羽饒有興趣的看著他,“你不會打算讓我幫你去拿藥吧,這個藥方你收著,不外傳就行。”這只是一個滋補調養的方子,真想靠一個藥方活到九十九,那是不可能的事。
傻柱認真的看著陳羽,“羽哥,你放心,這個方子我不會給任何人看的。”
陳羽笑了笑,“你們回去吧,雨水的事不用你們管,時間到了,我會將她送走。”何大清和傻柱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