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鄭娟在外面大聲喊著,“都讓讓,我羽哥過來看熱鬧了,都讓讓。”
陳羽滿頭黑線,一巴掌拍在她的小腦袋上,“沒這回事,我就隨便看看,小孩子太淘。”
傻柱看向一旁的賈東旭,打趣道,“你們賈家說說吧,這事該怎么辦,把兩只雞全部毒死,真是夠狠的,你們是知道許家大孫子就靠這兩只雞補充營養,準備讓許家絕戶?”
賈東旭滿臉的悲戚,王翠花對著賈張氏吐了口口水,抬起頭看著傻柱等人,“這件事我們確實不知情,老巫婆只是跟我們說她去買肉,為此我還給了她五塊錢,并且叮囑過她,不能去偷盜,沒想到,她居然把主意打到后院。”
傻柱看向賈東旭和棒梗,“是這樣的嗎?我勸你們老實交代。”
棒梗看著雞籠里的兩只雞,眼睛紅紅的,“柱子叔叔,我和爸媽真不知道,奶奶只是說她去買肉。”
看著很是委屈的棒梗,眾人的眼神都柔和了一些,“這個老巫婆就是個壞種,打死她。”白素蘭咬牙切齒的走上前,又踹了一腳。
賈張氏一句話都沒說,她在總結這次到底哪里出了問題,過來的時候,白素蘭和許大茂明顯在等著她,她想了一早上,也沒想明白。
隨著肚子上的吃痛,賈張氏狠狠瞪著白素蘭,猙獰的笑了起來,“矮腳虎,這次我認栽,要殺要剮隨你,我只有一個請求,能不能告訴我是哪里出了問題。”
說完,略帶深意的看了一眼棒梗,讓他仔細聽好,傻柱嗤笑了一聲,“昨晚我看到你偷偷摸摸出院子,再結合這幾天棒梗想吃肉,很明顯你在打別人家雞的主意,而確認是許家那就更不用說了吧。”
賈張氏吐了口血水,“原來是你猜到的,我就說許家一家子蠢貨,怎么會無緣無故在這里等我。”
許大茂一聽貶低自己,抬高傻柱,走上前,就要反駁,賈張氏對著他吐了口口水,“怎么,不服氣?如果是你發現我出院子,肯定不會很快想到這些,我說錯了嗎?”
許大茂人都快氣的冒煙。“老巫婆,你欺人太甚,你們賈家就是院子里的蛀蟲,我提議,大家伙一同跟街道辦申請,讓賈家搬出院子,還咱們院一個朗朗乾坤。”
傻柱點了點頭,如果能讓他們搬出院子,這肯定是最好的,賈張氏冷冷笑了兩聲,“怎么?你許大茂要學老易,這個院子都聽你的?”
王翠花臉色鐵青,深吸一口氣,對著眾人鞠了一躬,“賈家對不起大家,給院子抹了黑,但我發誓,我跟東旭、棒梗真的不知曉,并且多次跟她說過,要堂堂正正做人,還請大家再給賈家一次機會。”
這時,王主任和一個公安同志走了進來,人還沒到,喝叫聲先傳入眾人的耳朵里,“賈張氏,你簡直就是粒老鼠屎,每次有事發聲一定有你,這次一定要嚴懲。”
一旁的人趕忙附和,“王主任說的對,這種人,絕對不能在院子里放任不管,”
公安同志開始錄口供,最終,王主任讓賈張氏賠了五塊錢,隨后交由公安局處理,白素蘭直接給氣哭,
“王主任,我不服,這個處罰太輕了,五塊錢,連半只雞都買不到,這是給我兒媳婦補營養的蛋雞,我每天只吃四分飽,餓的前胸貼后背,我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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