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羽點了點頭,摩挲了兩下下巴,拿起筆寫了個配方,“秋楠,這藥方絕密,所有步驟和比例,我都寫的清清楚楚,你要注意防護?!?
丁秋楠點了點頭,“羽哥,我不會把配方拿去公司的,而且,所有步驟分開,”
“那就好,”說完,陳羽看了看時間,便去了丁秋楠的房間。
翌日一早,陳羽從床上爬了起來,摸了摸于海棠和于莉的臉蛋,兩個小妮子用手撫了撫臉頰,撇了撇嘴,繼續熟睡。
兩個月的時光轉瞬即逝,時間已經到了六零年十月份,白玲在前天誕下一個男孩,陳羽取名陳智睿,而且,于莉也已經有了一個月的身孕。
并且劉伶給許家生了個兒子,許大茂給他取名許小寶,白素蘭當即便給許富貴寄了封信。
由于現在物資很艱難,所以,許大茂給每家每戶半碗干山貨作為慶祝,并且要求各家不用送雞蛋,當然,不要求也沒得送,壓根買不到。
賈家,棒梗又在哭鬧,他的白面已經斷了兩個月,現在只有窩頭和一點沒有油的青菜,肉更是五個月沒有吃過。
“媽,我要吃肉,我要吃饅頭,我不要吃窩頭?!闭f著,把手里的饅頭往外扔。
王翠花把筷子重重拍在桌子上,“棒梗,你講點理,現在各家各戶,能吃飽就不錯了,肉連陳科長家都沒做過。”
如果何雨水她們聽到這話,肯定要笑出聲,陳家的確沒有做肉菜,但陳羽卻一直提供鹵肉,因為已經煮熟,所以,每次只要溫一下,每餐吃完,一點不剩,也就造成無人發現。
棒梗聳了聳鼻子,“那我要吃饅頭,窩頭太硬了?!?
王翠花瞪了他一眼,“愛吃不吃,”賈張氏瞥了一眼王翠花,張了張嘴,看著王翠花刀人的眼神,縮了縮脖子,摸了摸棒梗的小腦袋,“乖孫,你放心,我明天去城里給你買?!?
說著,對著王翠花伸出了手,“棒梗要吃肉,給十塊錢,我保證買回來?!?
王翠花一臉的兇相,“老巫婆,供銷社兩個月沒有一根豬毛,你去哪買?你不會又要打后院許家雞的主意吧,我可告訴你,如果被抓,你就等著坐牢吧,賠都沒法賠?!?
賈東旭點了點頭,很是認同,“媽,翠花說的對,你可不能犯糊涂,如果被抓,我們賠都沒法賠。”
“你們廢什么話,麻溜的給錢,現在偷摸賣肉的多著呢,是你們沒有善于發現的眼睛?!辟Z張氏一臉的不耐煩,棒梗懇求的看著王翠花,她知道,這個家只有賈張氏能搞到肉。
王翠花想了想,還是懶得管,反正自己給了錢,就算她是去偷,被抓也是她自己一個人的事,沒被抓,也能給棒梗補補身體,
拿了五塊錢,放在桌子上,“老巫婆,就算有人賣肉,也不會有多少,五塊錢,足夠了?!?